“老臣明白。”郑源躬身,“定不负陛下所托。”
走出勤政殿时,郑源抬头望天。
二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暖意,冰雪开始消融。
这个国家,就像这天气一样,正在从寒冬中苏醒。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在殿中熬夜批阅奏章的年轻人。
“陛下,”郑源喃喃自语,“您可一定要撑住啊。这大乾的江山,全靠您了。”
殿内,秦渊又拿起一份奏章。
是郭威从北疆送来的,除了汇报春耕进展,还附了一封密信。
信上说,已找到那个“江南口音”使者的踪迹,正在追捕。
另外,慕容烈回到草原后,并没有急着调查,反而在整顿兵马。
“看来,这位慕容首领,也不是省油的灯。”秦渊把信烧掉,“传旨给郭威,让他做好准备。一个月后的黑水河之约,恐怕不会太平。”
“陛下是担心慕容烈会动手?”苏红袖问。
“不是担心,是肯定。”秦渊冷笑,“他提出那三个条件时,就没打算和平解决。之所以答应一个月之约,不过是在争取时间调兵遣将。”
“那咱们……”
“咱们也准备。”秦渊眼中闪过寒光,“调三万新军北上,交给孟获指挥。记住,要秘密行军,昼伏夜出。一个月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的军队,出现在黑水河南岸。”
“是!”
一道道密令从京城发出,一张大网正在悄然撒开。
北疆、江南、岭南、朝堂……
秦渊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在棋盘上同时落下数子。
而他的对手们,却还沉浸在各自的算计中,浑然不知大局已定。
夜深了。
秦渊终于批完最后一份奏章,揉了揉发僵的肩膀。
苏红袖为他披上大氅:“陛下,该歇息了。”
“嗯。”秦渊起身,走到殿外。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
他忽然想起在凉州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星空,想着有朝一日要改变这个国家。
如今,他做到了。
但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
“红袖,你说朕能做好这个皇帝吗?”
“陛下一定能。”苏红袖坚定道,“因为您心里装着天下,而不是那个位置。”
秦渊笑了。
是啊,这就是他与秦桓最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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