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她的情况。她也是在陈家中学读的初中。她比我们低两级。初一的时候,她得了白血病;念到初二,辍学回家治病。”
“哎!可惜!”
“同学们也都为她感到惋惜。”
“这么多年,没有治好?”
“没有。她父母辛苦多年,攒下的一点家业也全都给闺女治病了。去年年底病情加重,她到省城住院,死在医院里。”
“唉,这太让人难过了!”
高保山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听说她家里人给她收拾遗物的时候,看到她写的日记,当场嚎啕大哭。”
高保山心里一紧。如此揪心的恐惧,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爱过女孩儿的事实!
“为什么?”他问。
“她在日记里说,自己有了意中人。她给他送过一块手绢。”
“她……在日记里……有没有写意中人的名字?”
高保山只觉得一阵嗓子发干,声音紧张得发颤。
“没有。”
韩彩霞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她认为高保山是一个可以信赖之人。
所以,对高保山怎样做,她从来不反对;对他与什么人来往,也从未有过异议。
“她妈一边给她擦身子、换衣服,一边打自己耳光。”
“为什么?”
“她妈说,是自己上辈子造孽,才让闺女来世上,遭受了这么一场活罪。”
“……”高保山不置一词。
“安葬她的时候,家里把所有能勾起对她回忆的东西都烧掉了。她父亲搬着装她日记和书籍的箱子来到坟前。”
“他们把日记烧了?”高保山问。
“‘把这个也烧了,’她父亲递过箱子说,‘这些玩意儿全烧了!’他媳妇向来温顺,对他百依百顺,从来没反驳过他,这次却觉得不妥了。”
“她母亲怎么说?”高保山问。
“她说:‘这些东西有用。’”
“她父亲没烧?”高保山问。
“他说:‘这都是她一个人写的看的,对别人没用!’”
“她母亲说:‘你可真是铁石心肠。那你自己烧。’”
“她父亲真没烧?”高保山又问。
“没有斧头,她父亲踩碎了箱子,连同日记一起丢进了火堆。”
高保山终于明白了女孩儿脸色为什么那样苍白,而自己又为什么年后一直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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