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她向等候消息的奶奶和娘喊道:
“奶奶,娘,保山哥决定了:去上海。”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屋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传出一声欢喜的轻叫。
韩彩霞让高保山看她织的毛衣。
“保山哥,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走呢。昨天晚上,我织了一宿毛衣。”
“怪不得你看上去像大病一场!”
“保山哥,从明天开始,你先准备着。”
“行。”
“我呢,看看能为你做点啥。”
她看上去稳如止水,与别人说话话,她也能正常应声,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半点波澜;其实,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只是所有的慌张,都被她全部藏到了人后。
剩下的日子里,她为高保山收拾行李,却总是魂不守舍:缝针线时,扎破手;织毛衣时,错织针脚;叠东西时,又忘记放到哪里去了。
奶奶发现了她屋里连续几晚亮着的灯光,如约而至,过来同她聊天。
“彩霞,在做什么呢?看把你这几天忙得!”
“奶奶,我在给保山哥毛衣。”韩彩霞说。
“快织好了?”
“快了。”
“他试试没有?”
“试过了。”
“合身不?”
“合身。”
说到这里,韩彩霞不由自主地笑了。
“奶奶,您问得真仔细。”
“仔细吗?”
韩彩霞的奶奶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奶奶,您有事?”韩彩霞问
“没事。”她奶奶摇了摇头,“看到你没睡,我想过来跟你聊聊。”
“奶奶,谢谢您。”韩彩霞感动地说。
奶奶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傻孙女,谢我什么?”
韩彩霞没回答,眼圈却先红了。
于是,她奶奶叹了口气,抱住她。
“彩霞,这是个意外,不是谁的错。甘蔗没有两头甜。既然总得有人受苦,那就让俺孙女承担!”
这时,韩彩霞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头钻进了奶奶怀里。
“奶奶!……”她喊。
起初,韩彩霞只是无声地掉泪;越哭越委屈,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心里苦,只觉得这辈子的难过,都在这一刻聚齐了。
她哭过之后,心里暂时轻松了些。她奶奶却掩不住内心隐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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