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削弱自我意识,就能消除痛苦?”林澈反问。
“至少能减少。”老者说,“当一个不再那么执着于‘我’,不再那么计较得失,痛苦自然就少了。这不是很好吗?”
“那喜悦呢?爱呢?创造呢?”林澈一字一句地接连发问,“当自我意识被削弱,那些美好的东西也会消失。一个没有痛苦但也感受不到真正喜悦的世界,算什么世界?”
老者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见过足够的生死离别,就会明白,减少痛苦比追求喜悦更重要。”
“我永远不会明白。”林澈握紧手术刀,“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治愈,不是阉割。治愈意味着让病人恢复完整,包括承受痛苦的能力,也包括感受喜悦的能力。”
老者看着林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像,真像……”他喃喃自语,“当年第七医官,也是这么说的。”
他收起黑色种子,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澈叫住他,“你究竟是谁?”
老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一个……曾经的医官。后来发现,治愈病人治不了这个世界,所以……换了条路。”
说完,他消失在黑雾中。
周围的梦境景象恢复正常,又变回了幻梦沼泽的泥泞地面。
林澈和白景天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他说他曾经是医官……”白景天开口道,“难道是上古时期,背叛了医官体系,加入诊断者的人?”
“不。”林澈说,“他不是诊断者。他的理念……更像是‘中立派’。既不同意医官的完全治愈,也不同意诊断者的绝对控制。他想要一条中间道路——削弱个体性,但不完全消除。”
“那比诊断者更可怕。”白景天沉声道,“诊断者的目标是明确的敌人,而这种‘中立派’,会模糊是非的界限,让人不知不觉接受他的理念。”
林澈点头。
他想起老者最后那句话——“换了条路”。
那是什么路呢?
“先不管他。”林澈说,“我们得赶紧回去。疫苗的研制,必须加快。”
两人离开幻梦沼泽,全速返回青云城。
路上,林澈一直在思考老者展示的那个“未来景象”。
如果真的如老者所说,疫苗的成功率只有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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