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是假喝。酒到嘴边,用袖子一遮,全倒进袖子里了。他今天穿的袍子,袖子里缝了油布,能兜住酒水。
萧景喝的是真酒,但他事先服了解药,不怕。
喝完酒,萧景没走,反而转向旁边的拓跋弘和阿古达。
“两位使者远来辛苦,本王也敬两位一杯。”
拓跋弘和阿古达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
“谢雍王。”
三人碰杯,拓跋弘和阿古达正要喝,萧宸忽然开口。
“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他。
萧宸笑道:“两位使者,这酒,是我大夏的御酒,滋味醇厚。但两位来自北燕、草原,喝惯了烈酒,怕是喝不惯这清淡的。不如,换杯烈的?”
他一挥手,赵铁端上来两杯酒,酒色澄黄,香气浓烈。
“这是我从北境带来的‘寒渊烧’,是用高粱酿的,有六十度。两位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拓跋弘和阿古达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宫宴上自带酒水,是不合规矩的。但萧宸是藩王,又是东道主之一,他敬酒,不好推辞。
而且,他们也确实喝不惯御酒的绵软。寒渊烧,光闻味道就知道是烈酒,正对胃口。
“既然王爷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拓跋弘接过酒杯。
阿古达也接了。
两人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够劲!”
萧宸笑了,看向雍王。
雍王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本来想敬酒,让拓跋弘和阿古达喝下毒酒,然后嫁祸给萧宸。没想到萧宸半路杀出来,用自己的酒截胡了。
而且,萧宸的酒,是赵铁当场倒的,不可能有毒。那毒酒,还在桌上,没人喝。
计划,落空了。
但雍王不慌,他还有后手。
宴会继续,但气氛变得微妙。雍王一党的人,开始轮番向萧宸敬酒,想灌醉他,或者逼他喝下毒酒。
但萧宸早有准备。每次敬酒,他都假喝,或者让赵铁代喝。赵铁酒量好,来者不拒,喝了一圈,脸都不红。
宴会进行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一个宫女端着酒壶,给雍王倒酒时,手一滑,酒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雍王一身。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吓得跪地磕头。
雍王脸色铁青,但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不好发作,只能挥手让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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