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罗马士兵:你们在为谁而战?为元老院的野心?为屋大维的荣耀?而你们的家人,正在罗马挨饿。你们的土地,正在被贵族兼并。”
“华夏不杀降卒。放下武器,可活命,可得粮,可返乡。顽抗者,死。”
“客星将至,文明当共存。莫为野心家白白送死。”
传单如瘟疫般在罗马军中扩散。士兵们识字的不多,但总有识字的百夫长、军官。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茫然四顾,有人悄悄丢掉了长矛。
“不许看!”百夫长们嘶吼,践踏传单,“那是东方人的诡计!”
但士气一旦动摇,就如雪崩,止不住。
与此同时,矮丘上的墨麒终于动了。
他举起令旗,重重挥下。
华夏中军的“缺口”突然合拢。不,不是合拢,是矮丘后那支一直未动的铁骑——三千“铁鹞子”,动了。
他们不是冲锋,是缓进。马披重甲,人着铁铠,长矛如林,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他们踏过同袍和敌人的尸体,踏过燃烧的旗帜和破碎的战车,如一道铁墙,缓缓压向混乱的罗马前锋。
而在铁骑两翼,是重新装填完毕的火铳营。他们不再齐射,而是分段射击:第一排开火,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开火;第三排准备……硝烟与巨响连绵不绝,弹丸如雨,持续压制着试图重整的罗马方阵。
罗马军,开始了真正的崩溃。
不是溃逃,是失去组织的瓦解。有的百人队还在死战,有的已开始后退,有的茫然站在原地。命令传达不畅,阵线支离破碎。
屋大维被亲卫裹挟着后撤。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硝烟弥漫中,华夏的铁骑正碾过他最精锐的军团,火炮的轰鸣和火铳的炸响如死神的嘲笑。而天空,那些该死的飞鸢还在盘旋,撒下更多传单。
一口血涌上喉头,他强行咽下。
“阿格里帕……”他嘶声问。
“左翼还在苦战,但华夏右翼的炮车开始包抄了。”亲卫颤抖着汇报,“奥古斯都,我们……我们必须撤到河边,依托工事……”
屋大维没有回答。他看着如潮水般败退的军团,看着远处那面始终屹立的华夏统帅旗,忽然想起离开罗马前,在朱庇特神殿占卜的结果。
祭司宰杀白牛,察看内脏后,脸色苍白地说:“奥古斯都,征兆显示……东方有龙,其势正炽。强求,必伤。”
他当时不信。他是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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