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多久?”无忌问。
“按变化速度推算,约三千六百日。”姬如雪答,“正是荧惑运行九个哨位,完成一周期的天数。”
张衡接道:“星图碎片已拼接出三成。可辨认出猎户座、北斗、二十八宿,但位置与今日有微妙偏移。按岁差计算,这星图记录的,至少是八千年前的星空。而更奇的是,”他指向投影中一片空白区域,“这里缺失了一大块,形状……与客星轨迹吻合。就像是,客星所在的那片天区,被从星图中‘挖’掉了。”
孟荀与清虚子对视一眼,前者道:“老朽以古音拟读纹路,得三组音节,似为‘昆仑’‘归墟’‘绝通’。清虚道长?”
清虚子睁眼,眼中似有星河流转:“其炁烈而悲,如壮士断腕,如赤子泣血。有三道主脉:一为‘望’,遥望故乡而不得归;二为‘战’,血火滔天,星辰陨落;三为‘绝’,自断来路,封天锁地。”
韩正非的棋盘已布满黑白子。他起身,指着棋盘中心一片被黑子完全包围的白子区域:“此为‘绝地’。白子为‘生路’,黑子为‘死局’。按《刑名》推演,要解此局,唯有……舍中央,保四隅。弃一,而存四。”
阿里斯托芬与荷鲁斯共同展示一幅几何图:“这些纹路的比例,与埃及吉萨金字塔、希腊帕特农神庙的‘神圣比例’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上古文明,或许共享同一套‘建筑语言’。而玉版的排列——九宫——在希腊秘教中,代表‘完满’与‘终结’。”
轮到陈三。老人颤巍巍站起,指着玉版投影中一片扭曲的红色区域,声音发颤:“那日……海里的红光,就、就长这样……”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看去。那是一片在星图中极不协调的、如伤口般的暗红色区域,正随着玉版旋转,时隐时现。
张衡迅速计算,脸色骤变:“这片区域,对应的是……荧惑。不,是荧惑轨道内侧的一片空间,现今是空无一物的小行星带。但在八千年前……”
“是战场。”无忌缓缓道。
他起身,走到玉版前,将位侯赢所赠的玉佩,轻轻放在九宫中央。
玉佩光芒大盛,与九块玉版的荧光交织、共鸣。旋转的星图投影突然凝固,然后开始反向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光影扭曲,最后——
“轰!”
不是声音,是直接冲击意识的“信息爆炸”。
一幅完整的、动态的、无比清晰的影像,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展开:
星空。但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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