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李昪说,“他比赵匡胤老辣,比李从敏沉稳。将来北方要是统一,可能落在他手里。不过……也难说,赵匡胤年轻,有冲劲。”
“那咱们该怎么办?”
“继续观望,继续渗透。”李昪说,“‘青鸟’系统不能断,但要更隐蔽。另外,契丹那边,耶律德光登基了,派人去祝贺,送份厚礼。告诉他,南唐愿意开放互市,用丝绸、茶叶换他们的马匹。”
“他会答应吗?”
“大概率会。”李昪说,“他刚上位,需要钱粮巩固权力。不过要小心,契丹人反复无常,交易可以,深交不行。”
正说着,太医进来送药。李昪喝完药,精神明显差了。
“璟儿,”他握着儿子的手,“朕的时间不多了。以后南唐就交给你了。记住三条:第一,江南是根本,不能丢;第二,水军是命脉,要加强;第三,民生是基础,要重视。至于统一天下……量力而行,不要强求。”
李璟流泪:“父皇……”
“别哭,皇帝不能轻易掉眼泪。”李昪勉强笑笑,“去吧,去处理政务。让朕……睡会儿。”
李璟退下后,李昪独自躺着,看着帐顶。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但他不遗憾。从一个孤儿到皇帝,他创造了奇迹。现在,他要为儿子铺好最后一段路。
五、契丹的“新政难题与家庭矛盾”
契丹王庭,耶律德光登基一个月,已经开始体会到当大汗的难处。
难题一:财政紧张。父亲晚年打仗多,国库空虚。他要赏赐功臣、安抚各部、备战防秋……样样要钱。
难题二:内部不稳。弟弟耶律李胡虽然被软禁,但还有一批支持者。母亲述律平天天来找他,说“李胡是你亲弟弟,放了他吧”。
难题三:南方压力。虽然暂时不南下,但要防着汉人北伐。边境驻军要钱粮,互市要管理,细作要防范……
这天朝会上,大臣们又吵起来了。
以韩知古为首的汉臣派主张:“大汗,应该学习汉人制度,设州县、编户籍、征赋税。这样才能有稳定的财政收入。”
以萧敌鲁为首的契丹贵族派反对:“咱们契丹人自古以来逐水草而居,哪有固定赋税?你这是要断我们的根!”
耶律德光头大,最后折中:“这样,汉人聚居区试行州县制,按亩征税;草原各部还是老规矩,按畜群抽成。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这才勉强平息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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