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点点头,亲自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
盒子打开,那支百年老山参出现在众人面前。
又是一片惊叹声。两支参放在一起,竟然不相上下,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这……”一个老药商看看这支,又看看那支,犹豫不决,“两支都是上好的野山参,这怎么比?”
陈锋忽然笑了:“既然都是好参,那就比用法吧。人参虽好,但要用得对才能发挥药效。三少夫人既然医术高明,不如说说,这两支参,该怎么用?”
这是要考临床应用了。
沈清棠看着那两支参,沉思片刻,开口道:“人参大补元气,但用法因人而异。陈少东家这支参,芦碗较疏,纹路稍浅,应该是林下参中的极品,年份在八十年左右。这种参补而不燥,适合久病体虚、气血两亏之人。”
她又看向陆家那支参:“我们这支参,是真正的百年野山参。芦碗密集如珠,纹路深邃如铁线,质地坚实如木。这种参药力雄浑,但性偏温燥,适合元气暴脱、危重急症之时,吊命回阳。”
她说得专业,众人听得认真。
“那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气虚之人,该用哪种?”陈锋追问。
“都不该用。”沈清棠摇头,“普通气虚,用党参即可。人参是大补之药,用不对症,反而有害。这就好比用牛刀杀鸡,不是刀不好,是用得不对。”
这比喻生动,有人笑了起来。
陈锋却不死心:“那如果是一个肺痨病人,久咳虚损,该用哪种?”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肺痨病人确实需要补,但人参性温,肺痨多属阴虚,温补容易助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棠身上。
沈清棠却笑了:“肺痨病人,初期阴虚火旺,忌用人参。中期气阴两虚,可用西洋参或太子参替代。后期阴阳两虚,才可用人参,但必须配伍滋阴降火之药,如麦冬、天冬、生地等。”
她顿了顿,看向陈锋:“陈少东家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查医书。《伤寒论》有云:‘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其中人参之用,正是配伍麦冬、生地等滋阴之品。医理如此,不可违背。”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引经据典,连周大夫都连连点头。
陈锋终于无话可说。
沈清棠却还没完。她忽然走到陈锋那支人参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皱起了眉头。
“陈少东家,你这支参……是不是用硫磺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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