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权?”陆砚之冷笑,“二房一直想掌权,如果我跟大伯父都出事,二叔就是陆家最年长的男丁。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沈清棠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雨还在下,把整个世界洗刷得模糊不清,就像陆家现在的局面——人人都有嫌疑,处处都是迷雾。
“得告诉大伯父。”她说。
“证据呢?”陆砚之问,“一张模糊的纸条,一个重伤的下人说的话,怎么证明?”
沈清棠沉默了。确实,这些都不能算铁证。陈锋可以否认,王氏可以反咬,二老爷更可以说陈安是诬陷。
“那我们就找证据。”她转身,眼神坚定,“陈安说桐油是从西南运来的,那就查这批桐油的来历。他说王氏跟陈锋有勾结,那就查他们之间的联系。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陆砚之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总是这么……迎难而上。”
“不然呢?”沈清棠也笑了,“等着别人来害我?”
正说着,李嬷嬷敲门进来,神色慌张:“少夫人,三少爷,不好了!二少夫人带着人过来了,说是丢了东西,要搜院子!”
这么快?
沈清棠和陆砚之对视一眼。
“搜什么?”陆砚之问。
“说是……说是秋月偷了她一支金簪,有人看见秋月往咱们这边来了。”李嬷嬷急道,“已经到院门口了!”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经传来王氏的声音:“三弟妹,打扰了。我院里丢了东西,不得已要搜一搜,还请行个方便。”
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沈清棠看向厢房里的陈安。如果让王氏看到陈安在这里,事情就麻烦了。
“李嬷嬷,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还在睡,请她们稍等。”沈清棠快速吩咐,“砚之,帮我把陈安藏起来。”
“藏哪?”
沈清棠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底下:“就那儿。把床单放下来遮住。”
两人合力把陈安挪到床底。刚藏好,院门就被推开了。
王氏带着两个婆子和秋月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裙,外罩同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三弟妹,真是不好意思。”她边走边说,“但秋月这丫头胆子太大,偷了我的金簪不说,还敢往你这儿跑。我也是没办法……”
沈清棠从屋里走出来,披了件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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