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脸热,呼吸都有些急促。
以王婶子为首的供销大院儿邻居及时赶到,帮着时夏说话。
“诶呦,现在夏夏高嫁了想起来你们是父母了,当初让夏夏四五岁就去山上捡柴火,来回搬煤饼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啊!”
“就是!让夏夏睡没炉子的仓房,让你家小女儿睡朝南的暖和的房间,这时候你咋不想着夏夏?”
“供销大院谁不知道你老时半夜当小偷撬窗进夏夏屋啊?你这头上的伤就是夏夏自保打的!还让人家去医院看你,脸怎么这么大啊!”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时志坚和刘桂芳埋汰得体无完肤。
他们本以为了解情况的邻居们都在家属院,怎么会想到会有邻居坐在另一辆吉普车里?
时夏和邻居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经大院里的邻居们一说,周围的居民们也有了印象。
“我想起来了,我年轻那会儿,是总能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上山背柴火,原来就是这姑娘啊!”
“我也看见过,那衣服又破又薄,当时我还想着,这父母怎么舍得的?”
“我那时候还以为这孩子家庭困难,家里没有劳动力呢,这父母都四肢健全的,咋让那么小的孩子去干那么重的活?”
“这就是偏心眼,还让孩子睡仓库,冬天没有炉子可得咋活哟!这孩子也是命大!”
“刚才是谁说人家军官同志没判断力的?人家比咱们看得清楚!”
“我要是摊上这样的父母,我做的比这姑娘还绝!”
舆论风向顿时扭转,都不用时夏和王婶子几人伸手,看不惯的群众就自发地把时志坚和刘桂芳拽到了路一旁,给婚车让位置。
时志坚本就头晕,被这帮人一拽更晕了,到了路边,“哗”一声,污秽物吐了一位婶子一身。
那婶子是个厉害人物,咋加上刚才被这两人利用,本就憋着气,又被吐了一身,更不会放过他们,她扯着时志坚和刘桂芳让他们赔偿。
“这可是我女儿新给我买的的确良衬衫!要十六块钱,再加六张工业票!你赔我!”
刘桂芳哪里还有钱赔?
被时夏坑了一千块后,又给时志坚交住院费和医药费,别说十六块了,就算六块她现在也赔不起啊!
他们没钱,但时夏有钱啊!
刘桂芳连忙翘着脚,想要越开人群去追时夏和阎厉,让自己的女儿女婿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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