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老头拿出了一个罗盘和鲁班尺,一边观测一边丈量,每隔一个方位,他都会找到一棵树跪下磕头,烧上一张红纸,上面写着“鲁班敕令”四字,烧完这个红纸,许老头就会抽出包裹里面他修好的柳木桩钉在地上。
那柳木桩大概三十公分长,直径十五公分左右,下面削成尖的,做成钉子状,入地三分之二,地面上留三分之一。
我们转了有大概的俩小时,许老头总共在这虎头山上的七个方位钉上了七根柳木桩。
我大概能看出来,这七根柳木桩,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取向,但是具体是什么作用,我还真不清楚。
直到最后许老头选出来了最后一个方位,他拿出了一个迷你的磨盘,这个磨盘跟手持的八卦镜一般大小,他把磨盘交到了二牛的手里,对着二牛说道:“你今天晚上,就坐在这个位置,我要借这刑场里面的煞气一用。”
“许伯....”我皱了皱眉头,把他拉到了一边。
因为我看懂了,他搞的这个有点类似于七星借煞,七根柳木桩对应七星方位钉在地上,以二牛这“天煞孤星”般的硬命为阵眼,强引这白虎衔尸地的百年刑杀煞气,来反制金大正和他的打鬼鞭。
这法子极为霸道,一个不好,二牛首当其冲,可能被煞气冲得魂飞魄散。
“许伯,有把握吗?”我沉声问。
其实真的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这件事我办的有点冲动,我到底是低估了这个马矿长的手段,请了这么多人带着家伙儿就算了,还有金大正那打鬼鞭,这就是有钱人的能力,可以请到别人给你卖命。
说句难听的,吴家弟兄们真的过来几个拼命,可能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我后悔的不是不该办这个事儿,而是我不该带着弟兄们来犯险。
“一炷香之内,二牛能顶住就没有问题,你要说把握,我还真没有,那打鬼鞭的名声太大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许老头笑道。
“有点连累弟兄们了。”我怕叹了口气道。
“你说的是屁话,平原乡欺负咱们临江镇的人,咱们干这个事儿就义不容辞。”许老头道。
说完,他点了一根烟道:“林远,也就是现在的人不讲究这些了,要早个百八十年,很多事情都是有规矩的,比如说绿林好汉的事儿谁报官谁就是孙子,修行的人不能仗着自己的法术欺负凡人,平原乡的奇人插手了凡人的事儿,临江镇的奇人要是不出来反制,那以后见了人家平原乡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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