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棠立刻道:“祖母放心,庄子上景致就极好,我们只在附近逛逛,不走远。”
谢芳菲垂首,一言不发,只轻轻点头应是,眼底藏着几分不安。
安乐郡主见她们这般紧张,反倒笑了笑,温声安抚:“不过是让你们多加小心,不必这般惶恐,有护卫守着,出不了事。”
谢明兰一听不用禁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上前娇声问道:“祖母,那我能不能去摘樱桃呀?我保证乖乖的,绝不跑远!”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惹得安乐郡主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明月也被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逗笑,顺势凑趣:“祖母,后院的枇杷熟了,枇杷能止咳润肺,孙女想去摘些煮水喝,也保证就在附近,不离开护卫视线。”
“行行行,”安乐郡主笑着摆手,“摘樱桃的摘樱桃,摘枇杷的摘枇杷,只一条,带着人去。”
“是!”
谢明兰欢天喜地应了。
宋氏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室融融,后槽牙咬得死紧。
凭什么她们都活蹦乱跳的,而她的明珠就只能躺在屋里受苦?
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雾隐楼的杀手,本想让老夫人吃点苦头,到头来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夫人毫发无伤,唯独她的明珠白白受了一刀。
那刀伤深可见骨,也不知会不会留疤。
若是留了疤……
宋氏心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恨。
可她还不能发作。
那些被她贪墨的银子,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都可能落下,要了她的命。
强压下心底的怨恨,宋氏忽然红了眼眶,满脸歉疚地看向安乐郡主:“都是媳妇不好。若不是我非要请母亲出来散心,也不会遇上这些贼人。还好母亲没事,否则媳妇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她掏出锦帕,轻轻按着眼角,话锋一转,又将话题引到宋明珠身上:“只是可怜了明珠,那孩子心性纯善,方才我去看她,她就算睡着了,嘴里还在喊着要保护老夫人。媳妇听了,心里跟刀割一样,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一字一句,明着是心疼侄女,实则句句都在暗示,宋明珠是为了保护老夫人才受伤,是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谢明棠、谢芳菲、谢明兰三人齐齐垂眉敛目,不敢说话,心底却都好奇不已,想看看祖母会如何拆穿这场闹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