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熊会出现,陈成一点不意外。
又到了该收平安钱的时候,这帮敲骨吸髓的饿狗,自然会准时登门。
可赵山坐在这,却有些出乎陈成的意料。
自己身背效死契,严格来说,整个人都是龙山馆的财产。
中午赵山刚在下院找过事。
如果自己当晚就出事,他赵山便是头号嫌犯,龙山馆的报复绝不会含糊。
按常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该忍下这口气,等一个月后跑商回来,风头过了,再找机会下黑手,那样才稳妥。
可他赵山偏偏就来了,冒着与龙山馆结仇的风险,也要在今晚找陈成要个交代。
这显然不合常理,除非……仇恨已经烧穿了他赵山的理智。
陈成心念电转,几个呼吸间,脉络已然清晰。
能让一个老江湖如此不顾后果,他和赖头的关系,绝不止是简单的亲戚。
赖头……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这个念头冰冷地浮出水面,瞬间将所有不合理之处串在了一起。
唯有丧子之痛,才能让人如此疯狂,如此不计代价。
陈成眸底倏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
“陈成!你来得正好!你跟这位爷有啥梁子,那是你们的事儿……老子只管收钱!把你们娘俩的平安钱交上,老子立马就走!”
疤熊也是个人精,打眼一看就知道赵山是他惹不起的人,话里话外都在撇清关系。
“疤爷,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陈成定了定神,目光毫不避让地对上赵山那双阴鸷冰冷的眸子。
“赵护卫,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既然来了,定是铁了心想要个结果……有什么话我们外边商量,别吓着我娘。”
“商量?你也配?立刻跟我走,你娘自然没事,要不然……”
赵山的拳头缓缓捏紧,骨节发出声声脆响,威胁之意再明白不过。
只要陈成嘴里敢蹦出半个不字,他赵山绝不介意当着李氏的面,痛下杀手。
最底层的烂怂贫民罢了,连人都不算,打死一个吓死一个,那都是他们自找的!
就算事后龙山馆找来,大不了破财消灾。
难不成龙山馆还会为了一只连血气都无法凝炼的下院蝼蚁,和他赵山死磕?
真当他这几十年江湖沉浮全然无靠?
陈成闻言,眼神没变,只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包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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