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您今儿是怎么了?”
走出巷道后,一个麻子脸喽啰憋了半天,这会儿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您对陈成那样客气也就算了……咋还对他娘作揖讨好?以前周龙炼出一炷血气时,您也没这样对他的家人啊……”
“这能一样么?”
疤熊扭过头,像看傻子似的,狠狠剜了那喽啰一眼。
“虽说都是炼出一炷血气的武者,可在陈成面前,他周龙算个屁?”
“混在清河帮那种不入流的小帮会当个头目,这辈子一眼就能看到头!”
“可陈成呢?人家马上就要成为龙山馆中院的正式弟子!将来要走的,是武选之路!一旦博得武卫功名,那可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疤熊顿了顿,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悸。
“再说了,刚才那络腮胡,你们没看见?换周龙上去试试,只怕一拳就得被对方打趴下!”
他冷眼扫过身后的每一个喽啰,语气陡然变得凶狠而严肃。
“往后都把招子放亮点,孰轻孰重,给老子拎清楚了!谁不长眼,得罪了陈成和他娘,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是!我们记住了!”
几个喽啰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那点疑惑,全变成了后怕。
……
赵山大步流星地离开苦槐里,左臂的伤痛已经缓解了些,只是指节还泛着一片不正常的青红。
这让他心头那口气,越发堵得慌,咽不下,又吐不净。
明天天不亮,茶马商队就要开拔,往北边跑一趟货。这一去,山高路远,风餐露宿不说,还要经过几段不太平的地界……
按他们这些老护卫的习惯,出发前一晚,多半会约着去喝顿花酒,松松筋骨,泄泄火气,免得路上难熬。
可今晚,赵山半点那心思都没有。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陈成最后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还有他那玄异的身法,以及那股子透进骨髓里的劲道……
龙山馆中院……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
赵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不甘,却不得不接受,这件事眼下只能到此为止。
他根本拿不出陈成杀人的铁证。
如今陈成的身份天翻地覆,彻底不是他赵山能随意打杀的了。
可赖头的血仇……
赵山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筋肉绷起。
脑海中不由地闪过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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