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手不停颤抖,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我马家炼了百年的控魂术,怎么会被你一首破调子破了!”
“控魂终究是邪术,渡魂才是阴阳正道,你以邪压正,以奴欺魂,早就犯了阴阳大忌,破你,是天理循环。”我脚步一踏,踩着七星阳阵的阳线,径直朝着老柏树走去,“今日,我先断你锁魂符,再破你双棺局,让婉娘的冤魂,不再受你马家百年灼烧之苦!”
老柏树的锁魂符,以柏木为根,以怨气为脉,以红棺煞气为引,想要破符,不能烧,不能撕,只能断其根,泄其气,引其阳,用正统民俗老法,一点点瓦解,绝不能硬来。
我从帆布包里摸出桃木凿,这是迁坟破符的专用工具,钝而不锐,专凿邪符根脉,不伤阴地龙脉。按照符纹的走势,我找到符头与柏木相连的最深处,那是整道锁魂符的气根,扎在柏树的树芯里,吸着阴地之气,养着锁魂之力。
“陈叔,帮我压住红棺煞气,别让它趁我破符时冲出来!”
“放心!有我在,红棺动不了!”老陈扛起桃木铲,守在朱红漆棺旁,将七根桃木桩再次加固,阳气死死锁住棺身,红棺的撞棺闷响,越来越弱,黑气渐渐收敛。
婉娘也强撑着魂体,飘到柳木棺上方,红绸垂下,裹住棺身的断肠草,用自己的残魂之力,压制草叶里的封印之气,为我争取破符的时间。她的红影越来越淡,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后半步,百年的痛苦,就在此刻,她要亲手等一个了结。
我握紧桃木凿,对准符根,轻轻一凿,没有蛮力敲击,只是顺着木纹,一点点凿开树皮,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符脉,符脉还在微微跳动,像活物一样,往外冒着黑气。
民俗老法:柏符根,藏木心,凿一寸,泄一分气,凿三寸,断一层魂,凿满九寸,符自灭,魂自松。
一凿、二凿、三凿……
每凿一寸,我就撒一点艾草糯米,阳气渗入树芯,压制符脉的黑气,马老道的锁魂符,就被一点点泄去力量,树干上的红光越来越淡,原本烫人的符纹,渐渐变得冰凉。
“住手!你敢断我符根!”马老道目眦欲裂,挥舞着邪符桃木剑,朝着我后背刺来,剑身上的邪符发光,要一剑刺穿我的阳身,毁我守灵阳气。
“敢伤小七,先过我这关!”老陈见状,猛地甩开桃木铲,纵身扑过来,用身体挡在我身后,邪符桃木剑刺进老陈的肩头,黑血瞬间渗出,邪煞之气顺着伤口,往老陈体内钻去。
“陈叔!”我目眦欲裂,凿子狠狠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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