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她小心前行,忽然脚下一绊——是条细绳。本能地后跃,上方一张大网落下,罩住她方才所立之处。
果然有埋伏。萧慕云握紧剑柄,耳听八方。左侧松枝微动,她一剑刺去,却是只惊飞的鸟。
就在这时,背后风声骤起。她回身格挡,刀剑相交,火花迸溅。来人正是那面生医官,但此刻他已扯去伪装,露出秦德安那张苍老而怨毒的脸。
“萧慕云,你非要赶尽杀绝吗?”秦德安嘶声道。
“是你自作孽。”萧慕云冷声道,“流放途中逃脱,伪装医官,行刺陛下——条条都是死罪。”
“死罪?”秦德安狂笑,“我早就该死了!从答应耶律留宁那天起,我就没想活!但我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攻势如狂,全然不顾防守。萧慕云且战且退,寻找破绽。数招过后,她发现秦德安左臂动作迟滞——是旧伤。
虚晃一剑,诱他右臂来格,实则剑锋一转,刺向他左肩。秦德安闪避不及,肩头中剑,短刀脱手。
“说,谁指使你今日行刺?”萧慕云剑尖抵住他咽喉。
秦德安喘息着,眼中闪过诡异的光:“你……你永远猜不到。那个人……就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切……”
御座上?萧慕云心中一寒。难道指使者是圣宗身边之人?甚至……
不,不可能。
就在她分神刹那,秦德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咬开瓶塞,将其中液体泼向自己面部!
“毒药!”萧慕云急退。
秦德安惨笑着,脸上迅速起泡溃烂,片刻间便气绝身亡。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太后……也是这样死的……”
萧慕云僵在原地。太后也是中毒而死?可沈清梧不是说用的是钩吻吗?这种迅速毁容的毒药又是什么?
她蹲下检查秦德安的尸体,从他怀中搜出几个瓷瓶、一些银票,还有——半块玉佩。玉佩雕着蟠龙纹,断裂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为掰断的。这是信物,持有另一半的人,就是秦德安的同伙。
将玉佩收入怀中,她起身出林。苏颂迎上来:“承旨,那个伤员截住了,蜡丸在此。”
蜡丸捏碎,里面是张纸条,只有一行契丹小字:“晋王有异,速除。”
晋王?萧慕云想起方才射向晋王的那一箭。如果真是要除掉晋王,为何箭只擦伤?是做戏,还是失手?
“承旨,陛下召见。”一名内侍匆匆赶来。
御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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