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的常客。
书生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掌柜的也来喝茶?”
潘金莲起身:“是,路过歇歇脚。”
书生在她对面坐下:“正好,我有事想跟掌柜的说。”
“什么事?”
书生压低声音:“我们书院有几个同窗,家里是开脚店的。他们见你豆浆卖得好,想问问,能不能每日多订些,他们拿去店里卖?”
潘金莲心一跳:“要多少?”
“先要二十筒试试。”书生说,“但他们要得急,辰时前就要送到书院,他们再分装带走。”
二十筒。一筒豆浆成本不到一文,卖三文。若是批发给脚店,可以算两文一筒。二十筒就是四十文,净赚二十文左右。
“能。”潘金莲说,“但得先付定钱。”
“这个好说。”书生笑道,“掌柜的实在,我们信得过。”
他又说:“另外,我有个叔父在县衙做书办。昨日我跟他提起你们被赵府为难的事,他说……西门庆最近在衙门打点,像是要告什么人。”
潘金莲后背一凉:“告谁?”
“没说具体。”书生摇头,“但我叔父说,西门庆找了刑房的王书办,塞了钱。你们……小心些。”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
潘金莲道了谢。书生喝完茶便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窗边。
窗外,阳谷县的街市在午后的阳光下熙熙攘攘。挑担的,赶车的,叫卖的,一片太平景象。
但她知道,这太平底下,暗潮汹涌。
西门庆断她原料,收乌头,还在衙门打点。这是要逼死她,还是要害死她?
燕青给她的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展开纸条,又看了一眼那个图案。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圆圈,点——是不是表示“目标”?三道竖线——是不是表示“三日”?
目标,三日内?
她手心冒汗。如果这是燕青的警告,意思是三日内会有事发生?还是三日内要她做什么?
她坐不住了,起身下楼。走到柜台付钱时,掌柜的忽然说:“娘子可是姓潘?”
潘金莲一愣:“是。”
“刚才有位客官留了东西给你。”掌柜的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布包。
布包不大,用麻绳扎着。潘金莲接过,沉甸甸的。
“谁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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