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密斯弯下腰,那张苍白的大脸逼近顾珠,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别以为我想不到。小杂种,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沈默手中的棋子猛地一顿,大拇指扣紧了中指。
顾珠却歪了歪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纯良得像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羊羔。
她突然皱起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味道,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在面前扇了扇。
“叔叔,你好臭呀。”
小丫头的声音脆生生的,周围那一圈看热闹的茶客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没洗澡那种臭。”顾珠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指了指史密斯的后腰和眼袋,“是那种……烂咸鱼的味道。”
史密斯脸色一僵。
顾珠跳下椅子,背着小手围着史密斯转了半圈,像个老中医一样摇头晃脑:“眼圈发黑那是精气外泄,嘴唇发紫那是气血淤积,这大热天的你手心里全是虚汗……啧啧啧。”
她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一脸同情地看着史密斯,大声说道:“叔叔,你也太惨了!我师祖说了,你这是典型的‘命门火衰,下元亏损’,俗称——肾亏呀!而且是那种起不来床的重度肾亏!”
“你这还得抓紧治,不然以后只能蹲着撒尿啦!”
大排档里顿时一静。
紧接着,“噗嗤”声此起彼伏。
邻桌一个光膀子的大叔刚喝进去的丝袜奶茶直接喷了出来,几个师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看向史密斯裤裆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
“我就说这洋鬼子看着虚,原来是银样镴枪头啊!”
“哈哈哈哈!难怪那么容易生气,火气都在肝上,下面没火嘛!”
史密斯那张白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种羞耻感比在罗湖桥上还要强烈十倍。因为顾珠说的那些症状——盗汗、腰痛、力不从心,他最近全都有!
但他怎么能承认?承认了,他在警队还怎么混?
“FUCk!胡说八道!我看你们是想造反!”
史密斯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顾远征的眉心,“全部铐起来!带回警署!我怀疑他们携带违禁品!”
咔嚓。
霍岩和猴子同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眼看剑拔弩张之际。
“慢着。”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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