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按现在的出货速度,春节前至少还能走八千吨精矿。走的都是夜班车队,交警和路政的‘保运通’绿灯通道运行了快四个月,没有出过一次纰漏。”
“赵家那边催得紧。”高建新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们年前要在新加坡过一笔期货对冲交易,需要现货保底。兴来,你跟雷虎说,能多挖就多挖。安全什么的,注意一下面子就行了。那帮矿工,手续都不干净,出了事也找不到头上来。”
程兴来连连点头:“放心,矿上的工人全是从外地黑工市场招来的‘隐形人’。没有身份登记,没有社保记录,手机上交,封闭管理。就算塌方了死几个,埋在矿坑里谁也查不出来。”
高建新端起酒杯,透过红酒液面看着对面这个满脸兴奋的下属,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兴来,做完这一票,你在清河的位子就稳了。等赵家省外的资金回流到位,你往上走的事情,维意书记那边我会帮你打招呼。”
“那就全仰仗高市长栽培了!”程兴来举杯一饮而尽。
送走程兴来之后,高建新回到包厢,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梁雨薇。
“梁小姐,有个好消息跟你分享。”高建新剔着牙,语气轻松得近乎得意,“齐学斌今天在常务扩大会上,当着整个班子的面把他手底下最铁的心腹张国强给骂了个狗血喷头。通报批评,停发津贴,无限期下放到基层交警队停职反省。连他自己人都保不住了,这条疯狗的牙彻底被拔干净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高建新正准备继续炫耀,梁雨薇的声音却突然冷了下来:“高市长,张国强被处分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高建新愣了一下,“有啊,昨晚在大排档喝醉了酒,摔酒瓶砸东西,当街骂齐学斌过河拆桥是白眼狼。这种事都传开了,齐学斌不处分他才怪。”
“喝醉酒骂自己的靠山是白眼狼……”梁雨薇将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语气越发凝重,“高市长,你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
“蹊跷什么?他齐学斌半年来被我们压得喘不过气,现在连自己的嫡系大将都控制不了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崩溃吗?”
“那如果不是崩溃呢?”梁雨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锐利,“高市长,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齐学斌不是在处分张国强,而是在把张国强‘摘出来’?”
高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