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范蠡说,“有楚国在边境虎视眈眈,田穰就不敢逼得太紧。同样,有齐国在背后牵制,楚国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两者之间,维持微妙的平衡。”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也是唯一的出路。
信送出的第十日,各方都有了反应。
端木赐回信:同意演戏,但要求范蠡保证他的安全。田穰回信:同意给时间,但要求看到“实质性进展”。楚国那边没有直接回信,但楚军在边境的调动明显频繁起来。
范蠡开始实施计划。他让端木赐公开宣布,陶邑将加强与齐国的贸易,给予齐国商人“最惠待遇”。同时,暗中派人去楚国,向景阳将军表示“善意”,说陶邑愿与楚国保持友好,甚至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便利。
这是走钢丝。每一步都要精确计算,稍有偏差就会坠入深渊。
这日,范蠡正在猗顿堡核对账目,海狼匆匆进来:“范先生,出事了。我们在睢阳的盐场被抢了。”
“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海狼脸色难看,“对方有上百人,训练有素,抢了盐还不算,把盐场的工匠都抓走了,说要赎金。”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范蠡立刻想到三方势力——齐国、楚国、或者端木赐?
“查。”范蠡沉声道,“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主使。”
三日后,阿哑带回消息:抓到了两个劫匪的活口,严刑拷打后招供,他们是受雇于一个叫“黑山”的盗匪头目。而黑山,最近与田穰的一个手下有过接触。
“果然是他。”范蠡冷笑,“田穰这是在敲打我,提醒我不要忘了他的要求。”
“怎么办?”海狼问,“打回去?”
“不,那样正中田穰下怀。”范蠡说,“他要的就是我动手,好有借口介入陶邑事务。我们不但不能打,还要示弱。”
他让海狼去睢阳,公开宣布盐场“暂时关闭”,理由是“匪患严重,需要整顿”。同时,派人给田穰送去一份厚礼,并附信说:陶邑匪患未除,需要齐国派兵协助剿匪。
这是反将一军。你不是说匪患吗?那我就请你来剿匪。看你来不来——来了,就要消耗兵力;不来,就证明你所谓的“关心”只是借口。
田穰果然被将住了。他回信说齐国现在兵力紧张,无法派兵,但可以“提供剿匪的经费”。随信送来一千金。
范蠡收下钱,立刻重启盐场,并大肆宣扬:多亏齐国田相资助,睢阳盐场才得以恢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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