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如死潭静水般眼底,裂开细不可察的缝隙,有灼热的光在极具翻涌,又被极深沉的暗色快速压下。
落在另一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手腕紧绷的肌肉撑在衬衫的袖口,传来禁锢般的提醒。
厉行之顺势敛眸收回视线,缓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沙哑的声线带着克制的清冷:
“不疼了?”
薄郡儿耳尖绯红,刚刚与厉行之对视那一瞬间,她莫名心如擂鼓,酥麻燥热的麻痹之意袭遍了周身。
下一秒,一股热流直向冲小腹……
她的脸色瞬间变的尴尬,不动声色地拢紧了双腿。
-
盛景庄园,灯火通明。
厉行之直接抱着薄郡儿进了浴室。
“去冲澡,不要泡。”
“哦。”
薄郡儿点头,抓着身上的西装外套,声音懒糯,“这个,我给你买新的吧?”
“不用。”
厉行之拿过外套,面色无常的搭在臂弯。
“进去吧。”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薄郡儿却一把拉住他。
“你要走吗?”
厉行之低头看着抓着他衬衫隐隐泛白的葱指,几秒后,淡淡开口:
“不走。”
薄郡儿仍旧不松手,“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嗯。”
薄郡儿这才安心的收回手,“那我先进去了。”
-
右侧隔壁客房。
也可以算是厉行之的卧室。
薄冕的卧室在左边。
自从薄冕离开后,因为要照顾当初闹得厉害的薄郡儿,他几乎成了这里的常客。
这个房间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的领地。
洗手间,厉行之拧开了水龙头,将西装扔进了池子里。
水流冲刷在那片暗渍上,稀释成淡淡的粉色流入下水道。
西装上还有她一丝浅淡的味道,糅杂了会所和宴会上沾染而来的气息。
对她的味道太过于熟悉,故而其他味道对他来说都是污秽。
是白纸上的黑墨,是雪地里的泥印。
恶臭肮脏。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一桶专用洗衣液全部倒了进去,抬手将水流调到了最大。
拿出一旁的浴袍进了浴室。
女孩儿在他怀里的触感似乎还在。
喷洒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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