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父在郑州为官,曾提及巩义一带窑口烧出过带蓝彩纹样的器物,但数量极少,技法亦未成熟,或许便是青花瓷的源头。”
陈仲永道:“如此说来,歌中所唱虽属仙界,根却可能已经在我大唐土中。”
高强听完夹了一筷子凉菜。
“你们慢慢研究瓷器,肘子啥时候上。”
三人同时看向他。
高强理直气壮:“那劳什子‘格物’也得先吃饱。”
很快炖肘子端上桌。
肉皮油亮,酱香浓郁,筷子轻轻一碰便软烂脱骨。
旁边还有一盘蒜泥白肉,肥瘦相间,入口却没有唐人熟悉的猪肉腥臊味。
曲秀才尝了片惊讶道:“这是豕肉?”
“正是。”
“为何毫无腥臊?”
陈仲永放下筷子,终于找到自己熟悉的话题。
“诸位兄长有所不知,这是医学研究所推广的新法,猪长到合适月份后由专人施以阉割之术,去其势,断其躁,如此一来猪性情温顺,吃得多长得快,肉中腥臊也会大为减少。”
曲秀才夹肉的手停在半空。
“去其势?”
“便是割去牡猪之势。”
桌上安静了一瞬。
高强下意识坐直了些。
谢俊轻咳一声:“原来如此。”
曲秀才神情复杂:“孙神医如今研究的范围比从前更广了。”
陈仲永赶紧解释:“此法乃是畜牧与医学研究所共同试验。”
高强松了口气:“我就说,孙神医不至于跟猪过不去。”
谢俊忍着笑道:“猪虽受一刀,百姓却能得更多肉食,格物一事看似细微,确有利国利民之效。”
曲秀才立即拱手:“谢兄高见,不愧为我朝状元郎,小小一事说来便有经世文章的气象。”
谢俊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我近日将要出任地方心里反而越发沉重,文章中说一句利国利民容易,真正到了县里,每一件事都不会因我是状元便自行解决。”
陈仲永道:“谢兄有这份忧心,已胜过许多人。”
高强端起酒杯:“放心去,中牟离郑州不远,真有人欺负你这个新县令我带工友过去替你撑场。”
谢俊哭笑不得:“高兄,我是去依法理政,不是去争夺地盘。”
“我也没说打架。”
高强认真道,“我们就站在县衙门口安静地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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