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半山霍宅。
霍政英回来路上,顾芳华已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脱掉西装在沙发上落座,伸手接过顾芳华剪好的雪茄,沉沉身影朝后靠去,半晌没说话。
威压气势如高山,室内空气凝滞,仆人们放下手中果盘立马走开。
顾芳华也才落地港城,眼带愁绪:
“汪淑萍没跟着回来,她说照月身边得有人。
临行前我还说,霍家两个孩子你带过还不够,外孙接着干呐?”
霍政英将雪茄放下,脸上才有笑意:“她汪姨怎么说?”
顾芳华睨他一眼,回道:“汪淑萍说,闲着也是闲着,在哪儿干不是干。”
转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女儿现在是铁了心要接手薄家那边的一切,一个人在燕京跟一群大牲口打仗,还要带两个孩子。
身体不似从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你说这薄震霆到底几个意思?”
霍政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沙发椅托上轻敲三下:
“月月此次去燕京做了两件事,一是做掉三胞胎,砍掉薄震霆的筹码与选择面,解决了遗产继承问题;
二是她提前敏锐察觉到薄震霆病痛不断有些奇怪。
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三胞胎与薄震霆生病看似是两件事,实则是一件事。
我让晋怀去查,就查出了问题,顺利离间薄震霆与家族内部族关系。
薄震霆两条路被堵,只剩下两个亲孙子跟孩子她妈这条路。
所以冒着被霍家算计的风险,先保住财产跟权力暂时在孙子这一脉头上,那位置只能是背靠霍家势力的霍家大小姐来坐。
如此一来,月月便解决掉权力旁落问题。”
“得,是遗传你。”顾芳华抱着双臂,又说:“只是我觉得薄震霆做这个决定太快了点。”
霍政英脸色颇有几分得意,也点了下头:“是很快,不过这个快,我倒是没想通。”
男人眉心极快的皱了下,薄震霆也不是那样简单。
女儿这下难以回港城,不照样是被他半挟持在燕京?
顾芳华鼻尖酸涩:“我们给女儿选的那条路是她自己喜欢的,也是更能大放异彩的。
现在为了薄曜,为了孩子,真是放弃太多。
三十岁了,再晚,怕是这辈子都得错过仕途了。”
霍政英只说:
“世事无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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