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皆苦,唯有自渡。
无人塑金身,便自渡泥身,再重塑金身。”
顾芳华交代起来:“月月说,让我们半月后去定王台参加外孙的双百日宴。
我还说哪有出生两百多天办宴席的,她说不仅要办,还要声势浩大的办,让我们一定出席。”
霍政英欣慰笑道:“这是政治手腕。”
四月下旬,桃李纷飞去,定王台几大园子全是粉白相间的残蕊。
刘妈每天一只药膳炖鸽,雷打不动端来。
照月每天都吃得干干净净,再是没胃口也硬生生吞下去。
半月过去,气色恢复了些,可眼神依旧了无光彩。
坐在梧桐院里,忽而想起顾芳华之前在海边给自己上的那堂课。
说嫁入豪门,一生多隐忍。家族利益,儿女未来,自身得失都需一一权衡。
还说,做母亲后,套住女人的利器就是儿女。
女人这一生,大多都是忍过来的。
照月苦笑,造型师已在门外等候。
上百辆豪车陆续驶入定王台,黑衣保镖努力维持秩序。
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也跟着一并走入定王台。
入口处,铺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一直铺到云华厅外。
几个媒体在树下蛐蛐:“你们听说没有,这次大半个京圈的政商名流都来了,动静可不小。”
“知道,港城那边也过来人了,霍家请的呗。”
另一人压低喉咙说:“外界不是一直在传,去年八月那件事出了后,这两家就闹翻了吗?
我还派了线人一直追踪即将打响的百亿遗产争夺大戏,这最近是一点风儿都没有。”
几人正说着,云华厅外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目光全落去背景板那边。
一双黑色高跟鞋踏上正红色地毯。
女人笑意优雅恬淡,穿着一身黑色绸缎高定礼服出现在众人视野。
照月亲自扶着薄震霆走出来跟大家打招呼。
脖子上戴着一串古董碧玺项链,碧蓝色光芒潋滟闪烁,似一只沉稳高贵的黑天鹅出现在人前,大气端庄。
那媒体又悄悄说了句:“霍翎亲自扶着当家人出来,这是闹翻的模样?”
下巴朝侧边点了点:“你瞧,霍政英跟霍太太,霍家大公子都来了,笑得可灿烂了,哪儿有不和的样子?”
记者:“不知道啊这,之前我看港媒那边写,霍翎回港吊气,霍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