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不失分寸,不是遇事只会撒泼打滚,大吵大闹。
这样的女人,配得上当薄家未来的当家夫人。
可是薄晏州却没像薄夫人和洛莞料想的那样,被几句话道德绑架。
他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讥嘲。
“我倒是盼着她能来纠缠我,可惜了,是我非要纠缠她。”
一句话,震得洛莞和薄夫人都愣住了。
“晏州!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薄夫人回过神来,发怒。
薄晏州神色如常。
“我从一开始,应该就说的很明白了,薄家和洛家只是联姻,资源互换,各得其利。我的私人生活如何,与外人无关。同样的,洛小姐的私生活,我也不会过问一句。”
他的视线投向洛莞,没有温度,没有情绪。
“不久之前,在医院病房里,我已经把这些话又向洛小姐重申过一遍,洛小姐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洛莞没说出话。
脸上一点一点褪尽了血色。
四周的人声笑语依旧喧嚣,香槟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偏偏这一小块地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罩住,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
薄晏州说,“刚刚遇到了嘉远集团的方总,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谈,我先走了。”
“你——”薄夫人气结。
他没管薄夫人和洛莞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离开。
只在经过颜昭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看了眼她被酒水打湿的裙子。
对旁边的侍应生说,“帮颜小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
......
薄晏州走后,薄夫人忙着安抚洛莞。
颜昭总算能溜走。
去洗手间换衣服。
锦瑟公馆不愧有销金窟的名号。
就连洗手间装潢极尽奢华,墙面是香槟色的软包,水晶灯,里面的空间很大,除了洗手台,还设有专门的休息区,摆着丝绒沙发和茶几。
沙发旁边是布幔隔出了独立的更衣室。
颜昭进去换衣服,侍应生拿来的是一件旗袍。
为宴会宾客准备的备用礼服,都是平均尺码,衣服穿到一半,她发现不对劲。
还是老毛病,胸口那一处太紧绷。
她憋着气往上拽,可布料没有弹性,拉链卡在半路,怎么也合不拢。
正发愁怎么办,身后布幔忽然被掀开。
颜昭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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