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年都要从我们身上刮掉一层油!”另一个贩卖瓷器的商人说道。
“好事?好什么事!”胖商人一拍桌子,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黑鲨帮是没了,可又来了个‘公海巡防司’!你们没收到信吗?那个定远侯,一张嘴就要把‘平安金’涨三成!这哪里是官,这简直比海盗还黑!”
“就是!我们凭什么给他钱!我们是大乾的良民,朝廷收了我们的税,就该保护我们的安全!”
“对!不能给!一文钱都不能给!他要是敢动我们的船,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
一群商人义愤填膺,当场成立了“抗捐同盟”,约定好了谁也不去交那笔“品牌升级服务费”。
第二天,广州港的码头上,果然多了一个小小的摊位。
一块半旧不旧的桌子,后面坐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汉子,正是玄七。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书八个大字:“定远安保,诚信经营”。
过往的船工和商人对着摊位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抗捐同盟”的盟主,那个胖商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喂!你们就是那个什么‘公海巡防司’的?”胖商人挺着肚子,用下巴指着玄七。
玄七眼皮都没抬一下,从旁边拿起一本册子,开始登记。
“泉州记,王家船队,三艘货船,目的地吕宋。未缴纳安保费,记录在案。”
“福州港,李家船队,五艘货船,目的地东瀛。未缴纳安保费,记录在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朵里。
胖商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就是福州李家的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吗?”
玄七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侯爷说了,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童叟无欺,绝不强买强卖。交与不交,全凭自愿。”
他话锋一转。
“不过,侯爷也说了。公海之上,鱼龙混杂,海盗猖獗。我司巡逻队,为了保障客户的绝对安全,对于航线上出现的任何可疑船只,都有责任和义务进行登船临检。”
玄七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商人。
“这种检查,可能会比较……细致。比如,要核对船上每一件货物的来源,要盘问船上每一个船员的出身来历,要检查船体结构是否符合安全标准……整个过程,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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