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也是有的。”
“你……你们这是滥用职权!”一个商人气得大叫。
“不。”玄七的表情依旧平静,“我们只是在履行安保职责。毕竟,万一有海盗伪装成商船,混进我们保护的航线,那对我们的客户是极不负责的。”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
“对了,侯爷还吩咐了一件事。最近海上不太平,总有些来历不明的船只冒充海盗,打劫那些……没有缴纳安保费的商船。我司巡逻队接到报案赶到时,往往都晚了一步,只能替他们收收尸,对此,我们深表遗憾。”
说完,玄七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留下了一群面如死灰的商人。
三天后,福州李家的五艘货船扬帆出海。
十天后,只有一艘船拖着断了一半的桅杆,像个瘸子一样,凄惨地爬回了广州港。
船上的水手说,他们在海上遇到了“海盗”,可那些海盗不抢货,也不要钱,只是把他们的船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扬长而去。临走前,还对着他们喊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东家,下个月的安保费,该交了。”
太和殿里,几个来自东瀛和南洋小国的使节,正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哭天抢地。
“陛下!贵国的定远侯,其行径与海盗何异!他强行收取‘航道费’,凡不从者,便以‘临检’为名,肆意扣押我国商船!此乃国与国之间的挑衅啊!”
“请大乾皇帝陛下,严惩此獠,还我等一个公道!”
皇帝慢悠悠地吹着茶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还有这事?朕怎么不知道。”
他放下茶杯,看向一旁的礼部尚书。
“林爱卿最近在忙什么?”
礼部尚书周延,就是上次被风扇吹得差点感冒的那位,此刻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回陛下,定远侯……正在为我大乾的海外贸易,构建一个……安全、有序、高效的营商环境。”
皇帝点点头,转向那几位使节。
“你们听见了?林爱卿是在做好事,是在维护海上秩序。这怎么能叫海盗行径呢?”
“可是他收钱!”一个东瀛使节忍不住喊道。
“收钱不对吗?”皇帝反问,“你们国家的商人,在我大乾的地界上赚了钱,享受了我大乾提供的安全航道,支付一点服务费,合情合理。怎么,你们想白用吗?”
皇帝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再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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