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还跟他们打招呼时说,自己批阅了一夜的公文。
事后他们几个还说呢,少卿大人真是勤进克勉,有这样负责的官员,实乃司天院的幸事。
听完他的话,上首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江明棠的裴景衡,不由想起她曾说过的话。
“等忙完这一切,估摸着都已经快丑时了,微臣实在困得不行,便自个儿回家去了。”
“只是梳洗完还没睡多久呢,天就亮了,微臣正好又爬起来上值。”
聪明如他,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
一时间,他都气笑了。
好好好。
真是好一个滴水不漏,胆大包天的江明棠啊。
这一刻,裴景衡难得起了杀心。
见江明棠心虚地低下了头,他的视线落在她脖颈上。
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他齿关紧闭,骨子里的戾气涌入心间,是真想咬死她了!
裴景衡的失态,被在场众人看在眼里,不由得都有些奇怪。
储君殿下向来宽和仁善,刚才还在杨院正面前,为那三个无意间犯了错的武丁说情,怎么突然如此动怒?
还有,不是在聊奖惩制度吗?
他怎么又转而问起江少卿的事情了?
这跟朝政有关系吗?
出于好奇,又或者说是对徒儿的担心与关切,杨秉忠直接说了出来。
“殿下,您为何突然问这些?明棠何时离开的官署,这很重要吗?”
莫不是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这一瞬间,杨秉忠的脑中闪过了很多可能。
但历经两朝,见过无数风风雨雨的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家宝贝徒儿能这么大胆,竟然干出了白嫖储君殿下,并且在事后跑路不负责的事儿。
纵然心中怒意滔天,但顾及到有旁人在场,如今又是在讨论公务,裴景衡强行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压下怒火,声线清冷地开口。
“那天在酒席上,孤醉的太厉害,不慎丢了一样东西。”
“想到当时江少卿就坐在孤旁边,又是她收拾的残局,就差了小太监过去寻她,让她帮着找一找。”
“谁知那小太监应该是躲了懒,不过在廊下转了圈,便回来跟孤说,江少卿已经离开了官署,酒席都也已清扫干净,东西定然是找不着了,为此,孤还失落了许久。”
“如今才知道,原是底下人胆大包天,刻意欺瞒于孤,才让孤错失良机,没有及时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