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丢失之物,所以心中不免有些生气。”
这番意有所指,指桑骂槐的话,让江明棠的头垂的更低了。
虽然杨秉忠觉得,殿下这话说的好像有点奇怪。
但鉴于裴景衡的神色很是认真,他并没有怀疑,只是问道:“竟是如此么?那殿下真该好好罚一罚那个小太监,免得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嗯,孤也是这么想的。”
“不知殿下丢的是什么东西?”
江明棠默默在心里接话:“清白。”
“一件从出生起,便伴着孤长大的东西。”
“那岂不是很重要?需不需要老臣派人再在官署里找一找?”
“不必了,无需杨院正费心。”
裴景衡意味深长。
“孤已经知道它去了何处。”
见太子殿下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意思,杨秉忠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储君一贯对他多加敬重不假,但皇家私事不是他能打听的,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接着,杨秉忠又把刚才的话题捡了起来,跟裴景衡商议之后,宣告众人:
以后凡事透露官署内部情况,以及主事官个人消息及行踪的,通通杖责五十,逐出司天院。
众人齐声应下,随即解散,各自回到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临行前,站在人群中的百里归尘视线扫过裴景衡,凛然杀意一闪而过,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聚贤堂中,只剩下了江明棠几人。
在裴景衡与杨秉忠讨论司天院接下来的部署情况时,她在旁边一言不发,可谓是如坐针毡,恨不能现在就飞速逃离官署,或者马上送走裴景衡,叫他没法跟她算账。
但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
原因无它。
裴景衡在起身打算离开司天院的时候,直接开口说有一些关于被江明棠参奏过的朝臣公务需要处理,让她跟着他入宫。
这在江明棠听来,跟要她去棺材里躺着没区别。
储君之令不能拒绝,但可以逃避啊。
于是她灵机一动,假装顺从地跟着他一起来到官署门口,然后猛地捂住腹部,假装突发恶疾,就此倒地不起。
这把杨秉忠,裴星泽,以及刘福吓得够呛,三个人急忙都过来扶她。
“小明棠,你怎么了?”
江明棠气若游丝,面露痛苦,像是强撑着一口气。
“师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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