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话,是错,要罚。
她不回答,也是错,还要罚。
行吧。
她没招了。
谁让他是储君呢。
就算她要高举反封建大旗,推翻这并不腐朽的王朝统治,现在……
此情此景……
嗯,貌似也不是时候。
最多也就能翻个身,压他几下。
所以,只要不是杀她,躺平任罚。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的理智再次逐渐迷蒙,最后因为太过劳累,又太过刺激,直接招架不住,昏睡了过去。
仲春时节的夜,还是有些寒凉的。
风穿过宫廊,檐下铃铛清脆,月亮撒下银辉,笼罩整个宫廷,天边星子稀疏几点,散发着微弱的光。
皇城之中静谧祥和,偶尔会有禁卫军走动的声响。
江明棠再次醒来时,已经戌时过半了。
室内灯火通明,虽然有帘帐作挡,但还是晃得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宽大的榻上只有她自己,裴景衡并不在。
虽然肢体酸软,没什么力气,但并没有粘腻之感。
毕竟她被裴景衡抱去了东宫浴池,后半程几乎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裴景衡还替她穿好了合适的寝衣,这点江明棠还是有印象的。
总的来说,性命危机已经解除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有点饿了。
本来午膳就没来得及吃,如今肚子更是咕咕叫。
揉了揉自己快累断了的腰,江明棠刚准备起身,去拿桌子上摆着的糕点垫垫肚子,门口处便传来了轻响。
她一惊,下意识拉过被子,重新躺好,假装还在睡。
倒不是说她在害怕,而是觉得就这样面对裴景衡,好像有点太尴尬了。
很快房门打开,室内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没多久她就感觉到榻边坐了个人影,从熟悉的淡香来分辨,是裴景衡无疑。
江明棠努力平缓呼吸,但当他的手伸过来,轻轻解开寝衣的时候,她还免不了紧张。
淡淡的药味萦绕鼻翼,随即冰凉的触感传来,意识到他是在给她上药后,祛除身上那些狼狈不堪的红痕后,江明棠微微松了口气。
要是再继续,她真要累死了。
察觉到锁骨处有些轻微刺痛,江明棠微微皱眉。
方才情浓之时,裴景衡竟咬了她一口。
不过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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