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时,大西北输送的卡路里将转化为抵抗德国装甲师的持续动能。
而在满洲里的另一端。
几名苏联中央流体力学研究院的工程师,在内卫部队的严密护送下,提着几个沉重的密码箱,登上了开往西京的专列。
密码箱里只有一卷卷微缩胶片。上面记录着三十五度、四十五度后掠翼在跨音速风洞中的升阻比曲线、压力中心后移数据以及翼尖失速的边界条件。
西京北郊,西北第一航空制造厂。
这里的厂区被列为特级保密区域。即使是厂内的高级技术人员,也只能在自己所属的车间内活动。
在最为深处的特种装配车间内。
一场彻底颠覆传统航空工程常识的物理制造过程正在进行。
这里没有正在铺设的平直机翼,也没有星型风冷发动机的巨大整流罩。
车间中央的装配台架上,固定着一个流线型的、呈现出水滴状的细长机身骨架。
在这个骨架的两侧,焊接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
大西北特种焊接攻关小组的工程师和高级技工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戴着装有深色滤光玻璃的焊接面罩。
他们正在将机翼的主梁结构与机身的承重框进行连接。
但令人感到认知错乱的是,这副机翼并不是与机身垂直的,而是向后倾斜了一个夸张的三十五度角。
从正上方俯瞰,整个飞机的轮廓不再是传统的十字形,而是一个锋利的箭头。
“调整氩气流量。电流设定一百五十安培。注意熔池的温度控制。”焊接组长通过喉麦下达着精准的指令。
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钨极氩弧焊工艺。
机翼的承重梁并非普通的硬铝,而是大西北冶金部门最新提炼出的铝锂合金,并在关键应力节点使用了钛合金加强件。
这两种金属在高温下极易与空气中的氧气和氮气发生化学反应,导致焊缝变脆、产生气孔。
在焊接面罩下,耀眼的电弧在钨极和金属母材之间跳跃。电弧的温度高达几千度,将坚硬的合金瞬间融化成一个发光的熔池。
而在电弧的周围,高纯度的惰性气体——氩气,通过焊枪的喷嘴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氩气在熔池上方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物理隔离罩,将空气彻底排开,保证了熔化金属的纯净度。
焊工的手稳如磐石,将填充焊丝均匀地送入熔池。液态金属在冷却后,形成了一道如同鱼鳞般平滑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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