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旋转的后推式螺旋桨在失去了轴承的固定后,带着巨大的离心力切断了飞机的尾翼结构。
那架僚机在半空中瞬间变成了一团翻滚的火球,拖着浓重的黑烟向着大海坠落。
大西北的喷气式战斗机在完成了一次掠袭后,并没有减速进行水平盘旋。在接近音速的状态下,后掠翼飞机的盘旋半径大得惊人,强行转弯不仅会损失宝贵的速度动能,还容易引发失速。
天狼星采用的是纯粹的一击脱离战术。
它们利用强大的剩余动能,以三十度的仰角冲向更高的一万一千米空域,在耗尽动能前完成一个宽阔的半滚倒转,然后再次带着重力势能,向着日军机群俯冲下来。
大石中佐看着那些在头顶上方肆意穿梭的银色死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驾驶的樱花截击机,最大平飞速度不过六百公里。在天狼星九百公里的时速面前,他就像是停在半空中的静止靶子。他无法追击,无法逃跑。
“不能在这里等死!冲向轰炸机群!”
大石中佐咬碎了牙齿。他决定放弃与那些根本无法瞄准的喷气机纠缠,将飞机推入俯冲,试图强行切入下方大西北的“雷霆”轰炸机编队中。
他猛地向前推下操纵杆。
樱花截击机在重力的加速下,开始大角度向下俯冲。
空速表上的指针快速顺时针旋转。五百公里……六百公里……七百公里……
对于一架采用了鸭式布局、平直机翼且做工粗糙的活塞式飞机来说,七百公里的时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空气动力学边界。
当飞机的速度继续增加,逼近七百五十公里时。
大石中佐突然感觉到,飞机的操纵杆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浇筑在了水泥里。
不仅如此,机身开始发生剧烈的高频震颤。这种震颤不是来自于发动机,而是来自于机翼表面流过的空气。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物理现象。
在航空动力学中,当一架平直翼飞机的飞行速度达到某个临界马赫数时,流经机翼上表面凸起处的气流速度会进一步加速,局部突破音速。
超音速气流在机翼表面产生了一道强烈的激波。
激波不仅导致空气阻力呈指数级暴增,更致命的是,它破坏了机翼表面的附面层,导致气流大面积分离。
对于樱花这种鸭式布局的飞机来说,灾难是毁灭性的。
前方的鸭翼因为面积较小且承受较高的翼载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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