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达到了临界马赫数。鸭翼表面产生激波,升力骤减。
而在飞机的后方,主翼的升力中心因为激波的产生,发生剧烈的向后移动。
前面失去升力,后面升力中心后移。
这在物理上产生了一个无法抗拒的低头力矩。
大石中佐惊恐地发现,飞机的机头不受控制地向下猛栽,俯冲角度变得越来越陡峭。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死死地向后拉动操纵杆,试图控制升降舵抬起机头。
但在激波引发的气流分离区内,升降舵已经完全失去了空气动力学效用。操纵杆被卡死,没有任何反馈。
飞机的速度在垂直俯冲中突破了八百公里。
此时的空气,不再是可以托举飞机的流体,而变成了一堵坚硬的混凝土墙。
“樱花”截击机那粗糙的铝合金蒙皮,在激波的撕扯和巨大的动压下,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形。
“嘎啦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撕裂声在座舱外响起。
大石中佐转过头。
他看到,在巨大的空气剪切力下。飞机前方的鸭翼从根部齐刷刷地折断,飞向了后方。
失去了鸭翼的平衡,飞机的主翼承受了完全超出设计极限的扭转应力。
零点几秒后。
主翼的主承重梁发生断裂。两片宽大的机翼在半空中解体,脱离了机身。
大石中佐没有被机炮击中,也没有撞上轰炸机。
他的飞机,在试图追赶更高维度的速度时,被音障前方那堵冰冷、不可逾越的物理气墙,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撕成了碎片。
而在几千米的高空。
大西北的雷霆轰炸机群,排着密集的箱形编队,连航向都没有发生一丝偏转。
在它们周围的空域,几架天狼星喷气式战斗机凭借着速度的碾压,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将剩余的日军樱花截击机像打靶一样全部击落。
这只是一场基于热力学效率和空气动力学代差的单向物理收割。
轰炸机群飞临了九州岛上空。
弹舱门打开。
成千上万枚铝热剂燃烧弹倾泻而下,将地面上那些试图重新恢复生产的零星兵工厂和铁路编组站,再次拖入了三千度的高温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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