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
“这就意味着,雷霆轰炸机的最高平飞速度被永久性地锁定在时速六百五十公里左右。再增加发动机功率,燃料的化学能也无法转化为推进的动能,只会徒劳地加热空气。”
沈兆轩按下了停机按钮,风洞内巨大的气流声逐渐平息。
“要突破这个极限,去到零点九马赫甚至音速,我们必须彻底抛弃平直翼和螺旋桨。”
他转过身,走向实验室后方的绘图室。那里的长条桌上,铺展着一张长度超过两米的巨型蓝图。
蓝图上的飞行器,呈现出一种看起来完全违背航空常识的奇特几何外形。
机翼不再是与机身垂直的平直矩形或梯形,而是以一个夸张的三十五度角,向机身尾部倾斜。
这就是大西北在消化了苏联中央流体力学研究院风洞数据后,独立设计的代号鲲鹏的大型后掠翼喷气式战略轰炸机。
后掠翼的逻辑在于速度矢量的分解。当迎面而来的高速气流冲击到倾斜的机翼前缘时,气流速度被分解为垂直于机翼前缘和平行于前缘的两个分量。决定激波是否产生的,只有那个被大幅度削减的垂直速度分量。这就在物理学上欺骗了空气,极大地推迟了激波阻力发散马赫数的到来。
但理论上的突破,在转化为工程实体的过程中,伴随着海量的材料学与结构力学挑战。
西北第一航空制造总厂。
全封闭的总装车间内,成百上千名高级铆接工、焊工和液压工程师,正在这架庞大的原型机周围进行着高强度的手工作业。
鲲鹏轰炸机的机身长度达到了三十五米。为了减少迎风面积,机身被设计成了一个细长的流线型圆柱体,这使得飞机内部的空间变得极其狭窄。
此时,车间东侧的翼段对接区。
几十名技术工人在龙门吊的配合下,正在进行机翼主梁与机身承重隔框的结合。
后掠翼带来了致命的结构扭转问题。在飞行中,机翼不仅受到向上的升力,还会因为后掠角度产生强烈的向后扭转力矩。
为了抵抗这种扭曲,大西北的冶金部门提供了高强度的铝锂合金和钛合金。机翼内部不再采用传统的单根主梁,而是采用了多墙式的扭力盒结构。
一名七级铆接工戴着防护耳罩,手里握着高压气动铆钉枪。他的前方是一块厚达二十毫米的钛合金接头。
“顶把就位。”铆接工确认内侧的助手已经将沉重的钢制顶把抵住了铆钉尾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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