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如今生死不明。”
杨毅然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容我想想。”
“是。”
张谦退下。杨毅然独坐殿中,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只觉头痛欲裂。北戎方平,江南又乱,这天下,何时才能太平?
“王爷。”周崇求见。
“进来。”
周崇入内,面色凝重:“王爷,末将听说江南之事了。”
“你怎么看?”
“必须剿。”周崇斩钉截铁,“江南乃大周粮仓,赋税重地,绝不容有失。且匪患不除,必成燎原之势,届时更难收拾。”
“本王知道。”杨毅然揉了揉额角,“但大军刚经苦战,人困马乏,急需休整。且北戎虽败,元气未伤,若此时南下剿匪,北境空虚,恐其卷土重来。”
“王爷所虑极是。”周崇道,“但江南匪患,也不能不除。末将愿率一支偏师,南下剿匪。”
杨毅然看着他,忽然问:“周崇,你跟本王几年了?”
“三年了。”
“三年……”杨毅然轻叹,“这三年,你随本王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李墨已去,本王身边,只剩你了。”
周崇单膝跪地:“末将愿为王爷分忧!”
“起来。”杨毅然扶起他,“你的忠心,本王知道。但江南之事,非同小可。陈霸先能聚众数万,连下三县,绝非寻常匪类。你去,本王不放心。”
“那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亲自去。”
“不可!”周崇急道,“王爷刚经大战,又远赴雪山寻药,元气大伤,岂可再远征?且您是摄政王,国不可一日无主啊!”
“正因本王是摄政王,才更该去。”杨毅然眼中闪过锐光,“江南乃赋税重地,若生民变,动摇国本。本王亲往,一可震慑匪徒,二可安抚民心,三可整顿吏治。一举三得。”
“可是公主她……”
“然儿留在京中,有张首辅照看,无妨。”杨毅然顿了顿,“况且,她身子未愈,不宜长途跋涉。”
周崇知劝不住,只得道:“那末将随王爷同去。”
“不,你留在北境。”杨毅然道,“北戎虽败,但赤鲁花之子阿史那逃回草原,必会收拢残部,伺机报复。你坐镇北境,本王才放心。”
“可是王爷,您带谁去?”
“本王自有安排。”杨毅然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且去准备,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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