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之战后第七日,徐州。
杨毅然快马加鞭赶回,踏入府衙时已是深夜。院内灯火通明,军医、侍女往来匆忙,人人面色凝重。
“王爷!”王猛迎上,单膝跪地。
“公主怎么样了?”杨毅然声音嘶哑,连日奔波让他眼窝深陷,胡茬丛生。
“公主她……”王猛低头,“军医说,刀伤虽未及要害,但公主本就体弱,又失血过多,至今昏迷不醒。而且……伤口似乎有毒。”
“有毒?”杨毅然心中一沉,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内室药味浓重,赵然燕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军医正在为她换药,肩头的伤口红肿溃烂,触目惊心。
“王爷。”军医惶恐跪下。
“伤口为何会如此?”
“禀王爷,刺客所用刀刃淬了毒,是……是江南一带常见的‘腐骨散’。此毒不致命,但会让伤口难以愈合,持续溃烂,直至……”军医不敢再说。
“解药呢?”
“需用‘清心草’为主药,辅以三七、当归等内服外敷。但清心草只生长在岭南瘴疠之地,徐州没有,京城太医院或许有存货,但路途遥远,恐怕……”
“需要多久?”
“若三日内得不到清心草,公主的肩膀就保不住了。若七日内没有,毒性蔓延,恐怕……”军医伏地颤抖。
杨毅然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三日,从徐州到京城,就是快马加鞭,日夜不休,也至少需要五日。
“王爷,”王猛低声道,“末将愿星夜赶回京城取药!”
“来不及了。”杨毅然摇头,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说清心草只生长在岭南?江南没有?”
“是,此草喜湿热,江南气候虽暖,但不及岭南。”
“那苏州呢?苏州离岭南更近,或许……”
“苏州倒是有可能,”军医迟疑道,“但苏州如今在匪患之后,百废待兴,药铺恐怕……”
“有希望总比没有强。”杨毅然当机立断,“王猛,你留守徐州,保护公主。本王亲自去苏州寻药。”
“王爷不可!您是一军统帅,岂可为寻药孤身犯险?让末将去!”
“这是命令。”杨毅然看着昏迷的赵然燕,声音低沉,“她为我挡了这一刀,我若不能救她,此生难安。你守好这里,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末将领命。”
当夜,杨毅然只带十名亲兵,快马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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