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乃至江南,多有百姓因匪患流离失所,伤病无数。在下已命徐州知府开仓放粮,但医者不足。恳请神医出面,召集江南医者,设立义诊,救治百姓。所需银两药材,在下一力承担。”
孙神医看着杨毅然,良久,缓缓道:“王爷是真要归隐,还是以退为进?”
杨毅然微笑:“神医以为呢?”
“老朽不知,也不想知道。”孙神医摆手,“但王爷所托之事,老朽应了。不为王爷,为百姓。”
“多谢神医。”
从济世堂出来,杨毅然心情舒畅。赵然燕在马车中等他,见他面带笑意,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了了一桩心事。”杨毅然上车,“走吧,去江南。”
又行十日,进入江苏地界。江南水乡,风光与北方迥异。小桥流水,白墙黛瓦,舟行碧波,人在画中。
赵然燕趴在车窗边,看得入迷:“杨哥哥,这里真美。”
“喜欢吗?”
“喜欢。”赵然燕回头,眼中闪着光,“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好。”
这日,行至苏州城外三十里的枫桥镇。镇子不大,但依山傍水,景色秀丽。杨毅然决定在此停留,寻找合适的宅院。
镇东有处宅子,原是镇上富户所有,后举家迁往苏州,宅子便空了下来。三进院落,白墙黑瓦,院中有井,后院临河,可停舟船。最妙的是,院中有一棵老桂花树,正值花期,满院飘香。
“就这里了。”杨毅然当即买下。
安顿下来后,他履行诺言,让周崇回北境。周崇百般不舍,但军令难违,只得含泪告辞。
“王爷,保重。若有需要,随时传信,末将万死不辞。”
“去吧,守好北境,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周崇走后,宅中只剩下杨毅然、赵然燕,以及两个路上买的小丫鬟。日子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起初几日,赵然燕兴致勃勃地布置新家。她将正堂布置成绣房,摆上绣架,穿针引线。杨毅然则在书房整理这些年写的诗文、札记,偶尔也提笔作画。
镇民们不知他们身份,只当是北方来的富户。杨毅然化名杨文,赵然燕化名赵燕,夫妻相称。镇民淳朴,见他们和气,也常来往。
然而,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半月。
这日,杨毅然正在院中修剪桂花枝,忽听门外马蹄声急。开门一看,竟是张谦派来的信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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