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告知。”杨毅然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他,“此事不可外传。”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继续北上,杨毅然心中更加不安。太后垂帘,意味着朝政已被外戚和宗室把持。张谦虽是首辅,但若太后执意行事,他也难以抗衡。
更令他担忧的是,赵祯的病。赵祯自幼体弱,但三年来在他精心调理下,已好转许多,怎会突然病重?且太医院束手无策,其中必有蹊跷。
“杨哥哥,你在想什么?”赵然燕见他眉头紧锁,轻声问道。
“我在想,陛下的病。”杨毅然沉声道,“三年前,先帝驾崩时,也是这般突然。太医说是急症,但先帝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发急症而亡?如今陛下又是如此……”
赵然燕脸色一白:“你是说……有人下毒?”
“不无可能。”杨毅然眼中闪过杀意,“若真是如此,我必让凶手付出代价。”
又行五日,抵达沧州。这一次,杨毅然没有进城,而是绕道而行。他记得,上次在此遇伏,是周崇及时赶到。如今周崇在北境,远水解不了近渴,必须小心行事。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出沧州三十里,一处山道狭窄处,忽然滚木礌石从山上落下,堵住去路。紧接着,箭如雨下,直射车马。
“有埋伏!”车夫惊呼,中箭倒地。
杨毅然护住赵然燕,滚下马车,躲到一块巨石后。随行的十名亲兵已有四人中箭,余下六人拔刀迎敌。
“杨毅然,出来受死!”山上传来一声大喝。
杨毅然抬头望去,只见山上站着数十人,为首一人,竟是兵部侍郎刘瑾!此人原是王振一党,王振被诛后,他表面上投诚,暗中却一直怀恨在心。
“刘瑾,你好大的胆子!”杨毅然冷声道,“竟敢截杀本王!”
“王爷?哈哈哈!”刘瑾狂笑,“你现在已不是摄政王,不过是个庶民!杀你,如杀一狗!”
“本王便是庶民,也比你这种勾结外敌、祸乱朝纲的奸贼强!”杨毅然一边说,一边观察地形。前方被堵,后退无路,两侧是悬崖,唯有拼死一战。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刘瑾挥手,“放箭,一个不留!”
箭雨更密。杨毅然挥剑格挡,但亲兵接连倒下,只剩两人。赵然燕躲在他身后,面色苍白,却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怕让他分心。
“王爷,末将来迟!”
就在此时,后方忽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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