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下官今日在兜率宫新得了一壶老师赏的‘月桂凝香露’,以月宫桂子、瑶池晨露、三光神水勾兑,辅以百种灵花精魄酿成,有安神宁心、调和阴阳、滋养容颜之效。”梅有钱笑着走进亭中,将手中小壶也放在石桌上,“下官想着,如此佳酿,独饮无趣,又想起娘娘素日辛劳,便斗胆备了些果品,想来这赏月亭清静,或可邀娘娘共饮一杯,聊解疲乏。若娘娘怪罪,下官这便告退。”
他说得坦然,带着点“先斩后奏”的狡黠,却又分寸得当,让人生不起气来。
西王母看着他,忽地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少了平日的端庄威仪,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婉与疲惫后的放松:“罢了,来都来了,酒也备了,本宫便沾沾梅宫主的光,尝尝这‘月桂凝香露’。只是……”她瞥了一眼两只玉杯,“梅宫主似乎早有‘共饮’之意?”
梅有钱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径自在西王母对面坐下,拿起那壶“月桂凝香露”,手法娴熟地斟满两杯。酒液晶莹,泛着淡金色光泽,异香扑鼻,更有一丝清冷的月华道韵流转。
“下官僭越,自罚一杯,向娘娘赔罪。”梅有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清冽甘醇,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神魂为之一清,多日炼丹的疲乏似乎都消散不少。
西王母见状,也不再端着,执起另一杯,轻啜一口。酒香在口中化开,果然非凡品,那股清冷宁神的道韵,让她紧绷的心神也舒缓下来。
“好酒。”她赞道,放下酒杯,目光望向亭外池中月影,“梅宫主有心了。”
“娘娘喜欢便好。”梅有钱又为她斟上一杯,自己也满上,“下官观娘娘近日眉间似有倦色,可是为天庭诸事烦心?”
西王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饮了一口酒,才幽幽道:“烦心之事,何时少过?蟠桃会虽成,然宾客心思,三界暗流,岂是一场盛会便能平息?天庭看似繁盛,实则如履薄冰。陛下励精图治,然诸圣门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宫执掌瑶池、女仙,亦需平衡各方,安抚人心……有时想想,倒不如做个闲散仙子,逍遥自在。”
这番话,她从未对旁人说过,即便是昊天上帝,也多是商议政务,少有如此流露疲惫与感慨之时。或许是这月华太美,酒意微醺,又或许是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总是那般放松、坦诚,不带任何功利与算计。
梅有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适时为她添酒。待她说完,他才缓声道:“娘娘肩负重任,自然辛劳。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