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政。娘娘能将这些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已是非凡。至于逍遥……下官以为,心若自在,何处不逍遥?娘娘身在天庭,心系三界,此乃大慈悲,大担当。这瑶池仙境,蟠桃灵根,亦是娘娘之道场,是束缚,亦是寄托。若能于此中寻得一份宁静,便是逍遥。”
他顿了顿,看着西王母在月光下愈发柔美的侧脸,轻声道:“就像今夜,月华正好,美酒在手,知己在侧……抛开那些烦忧,只享此刻清静,不也是一种逍遥?”
西王母心中微震,转头看向他。月光下,梅有钱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让她心跳微乱的温柔。他说的“知己在侧”……是在指他自己吗?
“梅宫主……倒是豁达。”西王母移开目光,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她又饮了一杯,酒意上涌,心神愈发松弛,那些平时刻意维持的壁垒,似乎在悄然消融。
“什么豁达,不过是看得开些。”梅有钱也喝了一杯,笑道,“下官本是山野一灵梅,得道祖机缘,蒙太清圣人不弃,方能在这天庭有立足之地。所求不多,但求丹道有成,草木常青,知己二三,逍遥度日。能帮到娘娘,照料这蟠桃园,已是幸事。至于那些权谋算计,非我所长,也懒得理会。人生苦短,仙道漫长,何必自寻烦恼?”
他话语洒脱,带着草木精灵特有的赤诚与淡泊。西王母听着,竟觉无比羡慕。是啊,自己何时也能如此随心所欲,不为外物所累?可她是西王母,道祖亲封,母仪三界,注定与“逍遥”二字无缘。
“梅宫主,倒是活得通透。”西王母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羡慕,又饮了一杯。酒壶渐空,两人已不知对饮了多少。这“月桂凝香露”后劲颇足,加之梅有钱带来的那壶,似乎也被他悄悄“加料”(以自身梅蕊精华为引,更添醇厚与些许……助兴之效?),西王母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神识飘飘然,平日压抑的情感与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通透什么……”她以手支颐,眸光潋滟,望着梅有钱,声音带着罕见的娇慵与迷离,“不过是……没心没肺罢了。梅有钱,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拥有无上权柄,享三界尊荣,却……却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身边不是敬畏,便是算计……连陛下,也多是君臣之谊,少有关怀……”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波流转,似有泪光闪烁。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只是一个疲惫、孤独、渴望真情与温暖的女子。
梅有钱看着她这般模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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