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两个小时过去,两人果然一起站在了花洒下。
司徒岸被段妄搂在怀里,嘴里气若游丝的骂着臭狗。
段妄不管,摸了摸他上半身发现没出汗后,就只对着下半身冲水。
水声作响,司徒岸靠在段妄肩头,一垂眸就看到了那刺龙刺凤的后背。
他皱着眉头,伸手摸上去。
段妄对这突如其来的抚摸感到不适,不做声,背部肌肉却明显紧张,像个被拆穿谎言的小孩子。
“什么时候纹的?”司徒岸问。
“脑子不清醒的时候。”
司徒岸抿嘴,推开段妄站去了他身后,仔细看那纹身。
背部中心的鹿角经过水流,清晰的令人心碎。
“为什么是鹿角?”
“因为不清醒。”
司徒岸不说话,眼神一瞬灰暗。
他当然猜得到段妄为什么要纹这个纹身。
因为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爱他。
可悲哀的是,错位的爱越是真挚深刻,一朝生离,就越是苦不堪言。
到底,是他错。
司徒岸的指尖划过那宽阔的后背,又拂过那青黑色的经文,轻声诵读。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是说一切经济物质,灿烂情爱,终究成空,既然纹了心经,又为什么要纹鹿角?”
段妄冲干净了司徒岸的脚,又开始冲自己身上的汗。
他将花洒放回原处,背对着司徒岸,打开顶喷,任由水流从寸头顶灌下来,像个在瀑布下苦修的僧人。
“因为不理解。”
“什么?”
“经济物质,灿烂情爱,都可以是空,只是我没想到……”段妄转身:“你竟然也是空的,我不懂你,参悟不透,只能纹下来,让自己引以为戒。”
第一次,司徒岸在段妄脸上看到了怨恨的神色。
水流下,段妄眼底发红,神情执拗,平时靠西装压制的小混混气质,此刻又暴露无遗。
他本能的后退一步,却被段妄捉住。
“叔叔呢?叔叔有没有看不透的东西?”
“我……”
“你说灿烂情爱是空的,那我们的从前是什么?”
段妄一把将司徒岸拉到了水流下。
“我把你当做亲人,情人,爱人,即便看透了情爱是空,也还是忘不了你,你呢?你又拿当什么?是色不异空,还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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