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定是为弥月宴做准备,若没动静,那就不会。
以她对楚玄寒的了解,应该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至于如何挽救,好像也不是没法子。
“主子真聪明,奴婢这就差人去盯着些。”琥珀笑嘻嘻的跑了出去,她对打听消息极为上心。
珍珠不解的问,“主子,郡王府若真要办宴席,需得先发出请柬,这会儿来不及了吧?”
宋昭愿方才就在想这个问题,只是稍微一想就想到了,确实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补救。
她笑着回答,“一般的宴席自是要发请柬,且还需提前好些日子,但流水席就另当别论。”
“什么?”珍珠闻言眉头直皱,“他们也想办流水席,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学咱殿下。”
她跟琥珀相处久了,再加上如今的日子轻松,她不用像在墨家那般小心谨慎,已被带歪了些。
“我暂时只是猜测,也可能不办宴席。”宋昭愿不确定的道,“若真要办,这个法子最好。”
“这倒是。”珍珠赞同的点头,“流水席只要想去,随时都能去,自是用不着先发请柬。”
***
安守郡王府,前院的正院。
楚玄寒回府已有些时候,心绪却还未平复。
今日是他第一次进入郡王府,心里的落差委实有点大。
虽然当初在玉粹宫时他就想过,他是犯错被降级,府邸定不会太好。
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郡王府本就比不上亲王府,可真见到时还是震惊。
王府虽有规制,但同等级也有区别,比如楚玄迟的御王府就是亲王府中最高。
而他如今这座府邸,却是郡王府中最末等的那种,比此前的祁王府差的实在太远。
他也不是蠢到拿郡王府与亲王府相比,可比起其他的郡王府,怎么也不该有如此之大。
之所以会这样,那只有一个原因,文宗帝在故意敲打,京中有那么多好的府邸偏生不给他。
冷延好言安慰,“主子,事已至此,还请想开一些,等您恢复亲王的等级,便可搬出去。”
楚玄寒反问他,“你当时是如何说服自己接受这府邸?因着本就不属于自己,便不会在意么?”
这若非是自己的府邸,他也不会太在意,比如楚玄迟当初若得了最差的亲王府,他就只会看笑话。
“不是!”冷延解释,“属下在祁王府住了那般久,心中落差自然也有,但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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