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这一连串的“意外”事故,听起来不象是巧合,更象是用来让张浩彻底脱离普通人生活的手段。
“张小曼的出生年月日,报给我。”
挂了电话,凌央央起身走到院角,掐了三片沾着晨露的槐树叶。
回到桌前,她拿出三枚铜钱和一小截红线。
槐树属阴,叶片能载魂力,是起卦测生死最伶敏的天然媒介之一。
她将张小曼的八字前六字写在槐叶上——
年柱、日柱、时柱俱全,唯独缺了时辰。
时辰对大多数玄师来说,是起卦不可或缺的条件。
但对凌央央来说,前六字加之名字,倒也够用。
她用红线将三枚铜钱串在一起,将槐叶夹在铜钱之间,口中默念张小曼的名字,随后将铜钱往空中一抛。
三枚铜钱在空中各自翻滚了几圈,落在桌面上,没有平躺,而是全部直立着嵌进了榻榻米的蔺草缝隙里,呈一个正三角形。
她昨晚看的没有错,张小曼确实没死。
而且,她就在青冥山。
云漫山庄的客房刚安顿好,凌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催着司机往云栖山院赶。
盘山公路蜿蜒向上,车窗外掠过层层叠叠的翠竹。
姜明月扶着车窗,眉头微蹙:“你说央央也在云栖山院?她跑那儿去做什么?”
“大舅妈,央央姐可厉害啦!”凌小荷觑着姜明月的脸色,试探着说道,
“我听网上说,象她这样的玄师,在外面接一个单子,酬劳都是六位数起步的。
说不定啊,央央姐就是节目组专门请来当顾问的——
毕竟《灵犀秘境》,本身就是个玄学探险节目。
央央姐的本事,咱们全家都见识过。节目组请个真玄师坐镇,不比请那些只会念台本的假大师靠谱多了!”
姜明月没接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太太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没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舅妈,我有点不明白。”凌小荷看着两人的脸色,语气带着点不服气,
“您为什么对姐姐做玄师这件事这么抵触啊?
裴渊不也是咱们世家里出来的吗?他当年还读书读到了博士,转头就上了青云观当了道士。
他现在不仅是青云观的观主,还是华国道教程院的客座教授,兼道教协会的会长,走到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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