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尊敬。
皇城圈子里人人都夸他是裴家的天才、道门的希望。
怎么到了央央姐这儿,您和奶奶就这么抵触?
姐姐做的事跟他做的事,本质上有什么不一样?
就因为姐姐是女孩,裴渊是男的,所以裴渊可以,姐姐就不行?”
凌小荷平时在家里,一直是斯文安静的性格,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大舅妈和奶奶,一口气说这么多。
但自从凌央央回家,看着奶奶和大舅妈对姐姐从事玄学的态度,从厌憎、质疑,再到现在的别扭、冷淡,她心里一直憋了一股气。
她在替央央抱不平。
老太太耷拉着眼皮,语气淡淡:“你们年轻人啊,就觉得这些东西新奇、威风。可外人的偏见多着呢!
就说最近孙若曦那事,网上那些人怎么骂央央、怎么嚼咱们凌家舌根,你没看见?”
“可您昨天晚饭时还说,孙家的事是孙家自己作孽,姐姐根本没做错。”凌小荷小声反驳。
老太太没再接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山景出神。
凌小荷又偷偷看向姜明月。
她其实更好奇大舅妈。
按说央央姐的姥姥姜宝珊就是玄门泰斗,姜家本就是干这个的,怎么大舅妈反倒抵触得厉害?
而且她隐约觉得,大舅妈跟那位姥姥的关系,好象也很僵。
妈妈总让她别多问,可她心里就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而且,当年发生那件事……如果不是央央的姥姥出手,她可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这事,姜姥姥当初就叮嘱她,不让她往外说。
事后回到家,妈妈也反复叮嘱,绝对不能在家里提。
可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哪能装作没发生呢?
车厢里静了好一会儿,姜明月开口:
“做玄师,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别的行当做错了事,顶多是被开除、赔点钱、道个歉,大多能挽回。
可干这行,一步踏错,就是人命关天。
不是害死自己——是害死那些曾经相信你、把命交到你手上的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脸色微微发白,指尖攥紧了手包的带子,没再往下说。
凌小荷看着她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了大舅妈,”她转了话头,语气软下来,
“央央姐一个人住在山院里,您肯定也不放心吧?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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