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连牙龈都咬出了血,却自始至终没喊过一声疼。
凌央央看着他硬撑的模样,状似无意地开口:“在哪惹上的这东西?”
金慕白沉默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抱歉,有些事,我不能说。”
他眼里闪过一丝凝重,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今早起来,就觉得胸口发闷,当时还以为是夜里着了凉,没放在心上。”
凌央央指尖一顿。
她想起录制节目时,金慕白脸色就一直白得反常,整个人透着股虚浮的倦意。
当时他说,是前一天淋雨感冒了。
这么说来,昨晚除了傅宴宸,他也着了道?
正思忖着,最后一缕煞气被符火燃尽。
金慕白身子猛地一震,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吐完这口血,浊气跟着散了大半,他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呼吸终于平稳了些,涣散的眼神也重新聚起了光。
凌央央从随身布包里取出银针和药线,低头给他缝合伤口。
“多谢凌小姐。”金慕白声音还虚着,礼数却半点没差。
抬眼看人时,眉眼带着病后的弱色,偏生他轮廓俊美至极,活脱脱一副勾人心尖的病美人模样。
旁边傅宴宸的脸已经黑得能凝出霜来。
他抱着骼膊站在一旁,眼神象刀子似的往金慕白身上刮。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玩这种勾人的路数。
要不要脸?
“其实之前,我听凌楚儿提起过你。”金慕白忽然开口。
凌央央手上动作没停,只淡淡抬了下眼。
“上次菱花渡酒店的事之后,她去过我家,约我父亲见面。”金慕白声音很轻,
“后来是我送她回的家,路上,她讲了不少和你有关的事。”
他看着凌央央,眼神很认真:“凌小姐,你和她讲的,很不一样。”
凌央央剪断最后一根线,指尖收了针,语气没半分波澜:
“我对凌楚儿嘴里的我是什么样子,没什么兴趣。”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他,“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你这缠情煞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的,我倒是会比较感兴趣。”
金慕白沉默片刻,才慢慢开口:“我昨晚曾经离开院子一段时间。
回去之后,喝了桌上的一杯水。当时没觉得有异样,可没过多久,胸口就隐隐开始不舒服。”
凌央央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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