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门外。
沐春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双手垂在身侧,十指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他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钉在那里,但身体的重心却不自觉地来回换了好几次,每换一次都像是随时准备冲进去。
门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连药碗磕碰桌面的声音都没有。
这种安静让沐春是格外不安。
他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见过军医给伤兵处理伤口,那场面...倒也实在说不上多安静。
有人在喊疼,有人在咬牙闷哼,军医在来回走动,器械磕碰,水盆响动,至少你能听到里面有动静,能判断里面在做什么。
可刘策把门一关,里面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反而让他心里更没底了。
这房间的隔音好像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
沐春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坐在游廊栏杆上的朱标。
朱标的姿态倒是相当从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脊背微靠在廊柱上,看上去像是在等一杯茶泡好的工夫。
他的这份从容,跟沐春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子叔叔。”
沐春走到朱标面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
他说话的语气很克制,措辞也斟酌得相当小心,但那股子藏不住的忐忑还是从字里行间渗了出来:“侄儿斗胆问一句,秦国公之前给人瞧病,也是这样的规矩吗?把人全部关在外面,谁都不让看?”
朱标抬起头来,看着沐春那张努力维持镇定却藏不住焦虑的脸,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栏杆,示意沐春坐下来。
沐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下了,但屁股只坐了半个栏杆,身子还是微微前倾着,一副随时准备起身冲进去的架势。
“小春,我知道你的担心,但你不必担心。”
朱标的语气温和而笃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一直在云南,有些事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之后心里就有数了。”
沐春立刻竖起了耳朵。
“当初雄英那孩子得天花的时候,也是类似这般的。”
朱标的目光微微出神,像是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你应该也收到过消息。
那时候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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