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医都说皇太孙已经进入弥留之际了,药石罔效,让我们准备后事,父皇急得差点把太医院的人都砍了。”
沐春点了点头。
朱雄英得天花的事他确实收到过消息。
当时云南这边也急得不行,但天花这种病在大明就是九死一生,他们远在几千里外,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而对于自己这位干爷爷的性格,他是相当知晓了,一气之下要杀光太医院的人,那也很正常。
“然后呢?”沐春问。
“然后刘策来了。”
朱标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感激,还有几分至今想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完全就是一幅扇形统计图。
“他自信的表示能治,然后就进了雄英的寝殿,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人都赶出来,连父皇和母后都被他关在了门外,父皇的狠话还没说完呢。
当时确实担忧,可现在想起来,倒也是非常有趣了,母后急得在门外直掉眼泪,父皇在外面来回踱步,差点就要踹门冲进去,但又都不敢,怕耽搁了雄英的性命。”
“然后呢?”
沐春听得入了神,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又倾了几分。
“然后他一个人在屋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
朱标的声音放得很轻,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回忆当初的场面:“外面的人等得心惊肉跳,里面的动静一点都听不到。
等他把门重新打开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他站在门口,带着自信的笑容,跟我们说了一句话:太孙已经醒了,进去看看吧。”
朱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沐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父皇第一个冲进去,然后他就看到雄英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烧已经退了,人也醒过来了。
虽然还是虚弱,但确实是醒过来了,还能说话了,一个被所有太医判了死局的孩子,就这么被救活过来了。”
沐春的呼吸微微一窒。
“到现在,雄英那孩子活蹦乱跳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天天缠着刘策要学医呢。”
朱标拍了拍沐春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所以你问我刘策把门关上的规矩,是,他就是这样的人,治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着。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解释过,我也没有问过,但我只知道一件事:他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咱们大可以信任他,不必担忧。”
沐春听完这番话,沉默了。
朱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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