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甚至没有怎么瞄准,只是凭着手感,对着百步外的草人扣动了扳机。
一团白烟瞬间笼罩了点将台。
众人定睛看去,那个铁甲草人的胸口,直接被打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草人向后飞出去好几尺,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根用来支撑的木桩都被震断了。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两万人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麻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骚味。他那一箭,顶多射穿皮甲,可这一枪……连双层铁甲都能像纸一样打穿?
“看到了吗?”法正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如刀,刮过每一个人的脸,“这就是大明的新刀!谁要是敢偷懒,敢当逃兵,敢贪污一分钱的军饷,这枪,就第一个对准他的脑袋!”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这一次,两万人的吼声震天动地,那声音里,不再只有麻木和贪婪,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敬畏,和对未来的狂热。
法正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知道,光有敬畏不够,还得有规矩。
“现在,发饷!”
军需官推着独轮车过来了,车上装满了散碎银两。
“每人五两!这是预支的安家费!”
人群瞬间沸腾了。五两!那是他们以前两年的饷银!
但就在众人蜂拥而上的时候,法正却冷冷地喝了一声:“慢着!”
他指着王麻子:“你,刚才想偷藏碎银子,以为我没看见?”
王麻子浑身一僵,刚才领银子的时候,他确实顺手往袖子里塞了一块。
“拖出去。”法正淡淡地说道,“打二十军棍,扒掉裤子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王麻子拼命磕头。
“军棍打完,银子照发。”法正面无表情,“但我得让你们记住,这银子,是朝廷给的,不是你们偷来的。在我这儿,规矩比命大。”
二十军棍下去,王麻子屁股开了花,但他看着手里那五两沉甸甸的银子,却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还喊着:“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
这一幕,比杀头还管用。所有士兵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儿,只要听话,就有钱拿;但不听话,钱拿了也得吐出来。
……
与此同时,大营后方的兵工厂。
这里热浪滚滚,炉火熊熊,仿佛要把这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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