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此等行径,按律当斩!”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官员交头接耳,目光纷纷落到段兴业身上。
高家一系的官员则面露冷笑,等着看段家的笑话。
段祥兴坐在龙椅上,脸上满是错愕。
“王爱卿,这话可不能乱说。兴业平日里只管铜器生意,怎么会去卖私盐?”
“陛下,臣有确凿证据!”
王守正站起身,指着段兴业说道:“昨夜城东一座废弃粮铺失火,臣派人前去查探,在其中发现了大量私盐。还有人看见段兴业的随从在粮铺附近出没。贩卖私盐的罪名,他抵赖不掉!”
段兴业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他抬手拂了拂袖口,捧着笏板走出队列。
“王大人,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段兴业看着王守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说我卖私盐,有什么凭证?只凭城东那场火吗?”
“那粮铺里的私盐便是铁证!”
王守正步步紧逼。
段兴业轻轻一笑。
“王大人怕是弄错了。那座粮铺早已空置,里头只有一些发霉的木箱,何来的私盐?王大人若当真查到了私盐,不妨把物证抬进殿来,也让满朝文武一同看看。”
王守正顿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自己派去放火的人已经被段家死士杀了。
“当时火势太大,装盐的麻袋尽数烧毁,盐粒也被救火的水冲散,如今只剩一地灰烬,自然无法作为物证。”
“既然拿不出物证,那你就是无凭无据地诬告!”
段兴业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
“王大人,你身为盐课司提举,如今官盐卖到三十文一斤,百姓连盐都快吃不起了。你不去查那些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反倒跑来诬陷我这个宗室。你究竟居心何在?”
王守正被说得脸色涨红,指着段兴业,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一直闭目养神的高泰祥微微皱了皱眉。
他没有料到,段兴业今日竟然如此强硬,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顶撞盐课司的官员。
眼看王守正落了下风,高家一系又有一名官员出列。
此人正是刑部侍郎刘大人。
“陛下,微臣以为王大人所言并非虚妄。”
刘侍郎躬身行礼,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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